思考起一個問題.....
同樣的,順勢思考的也有太子與二皇子。
梅執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道。
“江大人,為何這個吹比前面的項目貴這么多?”
旁邊的范閑目瞪口呆了起來。
原本二皇子因為算是他的朋友,背后支持他與太子作對,但是剛才二皇子與江哲差點吵起來,打起來,也是讓他吃驚不已。
這會兒,聽著江哲在哪瞎掰掰,再對比方才無能為力的樣子。
范閑覺得有些諷刺!
弱,即是原罪。
“這事范閑知道...吹的技術含量更高就是了!”
江哲一副說了你們也不懂的表情道。
梅執禮這是各種為難啊,他表情尷尬的道。
“那既然倆位姑娘是鑒查院的人,那就不便用刑了,還是.....”
看了看臺下氣勢逼人的江哲,又看了看太子和二皇子。
“那這個案子...”
這個案子咋搞啊,神仙打架,我不敢說話啊。
太子瞇著眼,隨后露出微笑。
“還有別的證據,把人叫出來吧...”
門外,倆個人押著一個穿著黑衣的侍衛在層層黑騎之中進來。
一看到他的臉,范閑就震驚了!
太子得意了,一計不成他還有另外一計,直接抓住了滕梓荊。
江哲看著被強迫跪下的滕梓荊,小聲的靠近范閑的耳畔道。
“看你辦事疏忽的,做完事要安排好紙巾啊....不是,是紙巾兄啊。”
范閑沒理江哲的閑話,而是不可思議的望著起身而來的太子。
“這是何人?”
二皇子蹙眉道。
太子得意洋洋。
“郭寶坤陳述昨夜案情,行兇者三番五次的詢問滕梓荊家眷下落。
據我所知,滕梓荊是鑒查院的人!”
太子走到江哲的跟前,目光囧囧的望著他。
隨后繼續道。
“儋州行刺事件之后,范閑稱呼親手將他擊殺了!我根據線索追至城外將此人抓起來了...二哥,江大人猜猜此人是誰啊?”
二皇子抬著下巴,表情很有氣勢的洗耳恭聽的姿態。
太子看了看江哲道。
“他就是早該死透了的滕梓荊...”
二皇子露出了微笑,他的目標是保住范閑,讓范閑拿到內庫掌握權力。
“這么一來,昨夜行兇的便是此人...”
太子道。
“可是范閑曾經上奏說親手將此人擊殺了!”
一番追究證明了滕梓荊此人卻是江哲的護衛。
“鑒查院是陛下的爪牙,咱們的這位小范公子竟然假報死訊,將鑒查院的人收入麾下啊...”
太子咄咄逼人的說道,目光卻是直視著江哲與范閑。
神仙打架,范閑與梅執禮都說不上話。
太子繼續道。
“江大人,你說這是誰的意思?”
江哲面色平靜的說道。
“我的安排...我安排滕梓荊假死隨后跟隨范閑,貼身保護他的。”
太子狷笑一聲,道。
“大膽,你雖然是鑒查院的提司,卻也不能做出這樣以權謀私的事情...鑒查院是陛下的直屬機構,你卻利用職權為范閑庇護。
說大了點,江大人,你這是欺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