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五竹叔傷的怎么樣?我得趕快去看看他...”
說著,范閑邁著小短腿就往范府跑了過去。
“急什么,他也死不掉的就是了....”
江哲笑嘻嘻的在后面喊了一句。
...............
儋州范府。
江哲跟著范閑一起進了范府,此刻正在大堂里拜謁范老夫人。
范閑看到老夫人,臉上堆出天真可愛的純純笑容,開口奶聲奶氣喊道。
“奶奶。”
老夫人面容和藹慈祥,深深的皺紋里全是歲月的痕跡,只有偶爾眼神里露出的某些神情。
才讓別人知道,這位老夫人其實相當不簡單——據說司南伯能有今天,與老夫人在京都里的關系分不開。
江哲同樣正經著向老太太行禮。
“江哲,見過老夫人!”
老太太自然疑惑江哲的身份,這樣一個年歲不大的少年冒然闖入儋州,是福是禍,尤未可知。
江哲帶著笑意,亮出了一個令牌。
老夫人半瞇著眼打量了一番江哲,眉宇間略微一絲深意。
“閑兒,你先下去吧,我與小江先生有些要事相談...”
范閑整個人都有些疑惑,不過還是恭敬的行禮之后,離開了大殿。
半個時辰之后,江哲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出現在了范閑的跟前。
“你跟我奶奶說了些什么?”
江哲把范閑的房間當自己家一樣,直接躺在了范閑的創上,然后翹著腿。
“沒什么啊,就只是說了我的來意就是了....對了,從今以后我明面上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啦。
至于暗地里,我就是你的舅舅!”
“又來這一套,不占我便宜能死啊?”
范閑生無可戀的翻著白眼。
江哲微微一笑。
“我雖然對老太太亮了身份,卻沒說我與你母親的關系,這一點...也希望你日后不要隨便對人提及。”
范閑用帶著狐疑的眼神瞄準著江哲。
“我的身世很復雜么?”
江哲從床上坐了起來。
“非常復雜!”
如果江哲真的是自己的舅舅,那么為何不跟奶奶說呢?
范閑小腦袋里都是大大的疑惑。
可惡....感覺就好像自己什么都被埋在鼓里!
聯想道自己還是嬰兒的時候,老夫人深夜里抱著自己哭泣,說過。
“孩子,要怪就怪你父親吧,可憐的小家伙,剛生下來媽媽就沒了。”
奶奶,五竹叔,父親司南伯,還有這個江哲....
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我母親和你除了穿越者之外,到底是什么身份?”
想了想范閑還是忍不住問出內心了疑惑。
“也許,你該問問你五竹叔....你母親出事的時候,我還在族地修煉!”
江哲面無表情,只是平靜的看著范閑,然后緩緩的說道。
五竹叔!
范閑瞇著眼,然后直接邁步跑了出去,他要去看看五竹叔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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