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官,根據雷達顯示,你附近還有一艘船,大概在你的西南方向。”
“西南方?”
一轉身,三個鎖定的警報就響了起來,高正即刻灑出熱誘彈并且朝著更好的相對位置飛去,光學系統馬上顯示出了三臺‘獅子座’,“找到了,不對,應該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來了。哎呦,居然是使用獅子座的海盜團?”
對方主動對高正發來通訊“身手不錯,只有你一個嗎?”
高正聽著這聲音“女的?你們是雇傭兵還是海賊?無所謂了,我是獅鷲機動戰士指揮官,我給你們最后的通牒,限你們三十秒之內解除武裝,否則我將會擊落你們。”
“獅鷲又如何?你是吃了什么蔥什么蒜,口氣這么大?”,兩臺一左一右沖向了高正,而中間的那一臺則是舉槍以槍擊擾亂高正的飛行路線。
高正分辨了一下左右,發現了左邊的機動戰士盾牌受損相對嚴重,于是一擺握朝著左邊的機體飛了過去,那臺機體像往常一樣舉起盾牌打算抵擋,結果高正一個變向,亮出了自己膝蓋上額外加裝的實體破甲釘,像一個人類武者一樣踢向了這個受損的盾牌,那個盾牌被高沖力的鋼釘一撞,隨即粉碎成了兩半,連同躲在盾牌后的機體的頭部也被高正一腳給踢飛了。
兩臺機動戰士即刻大喊“卡羅爾!”
高正再次打開公頻“我不是口氣大,你們看見那艘船了嗎?那就是你們抵抗我的下場!”秉持著只勸降一次的原則,在高正面前,不管男女,眾生平等。熱能劍一抽一放,這一臺已經失去了戰斗力的機動戰士的雙手被清脆地卸了下來,然后高正將機體一腳踢向了對面。
為什么不直接捅穿駕駛艙?
因為受傷不死的隊友,在某種意義上,是活著隊友的負擔,為了接住自己的隊友,那臺開槍的機動戰士立即就放棄了射擊一把上去抱住了這一臺失去了動力,已經是‘垃圾’狀態的獅子座。
沒有了干擾,高正便可以暢快地對付剩下的一臺機動戰士,隔著兩個駕駛艙,光是看著眼前高正撲過來的氣勢,這一臺還在頑抗的機動戰士的駕駛員莫名其妙地手抖了起來,一連好幾槍全部打空,她越試圖用力穩定住自己的手,卻發現手依舊是不爭氣地抖動“該死!別抖,別抖!我要打中他!”(實際上就算你不抖都不會打中。)
“吉娜,快走!”
高正打開公頻說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話音剛落,三顆白色的信號彈從附近打起,飛馳的高正即刻停下了手,因為這是艦船‘投降’的信號彈,公頻傳來消息“飄雪海盜團,正式向閣下投降,同時想請閣下護衛,讓我們脫離戰區。目前飄雪海盜團已經無法獨自離開交戰區。”
聽到這個投降語音,高正舉起槍瞄準著剩下的一臺機動戰士“讓你們的機動戰士解除武裝并且返航,我會為你們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