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消息都知道嗎？”
“一般而言，只要是煉氣圈子里的事，我基本都知道。想知道什么，找我就對了。”白衣男說道。
“閣下怎么稱呼？”
“在這里頭問別人稱呼，可是大忌，不過我沒關系。我叫無祖，無是無敵的無，祖是祖宗的祖。滬海這一邊的煉氣圈子，基本都認識我。小伙子，你想知道一些什么呀？”
此人戴著面具，具體形象讓人不得而知，但從這說話的語氣來看，倒也是個隨和散漫的人。
在靈市（不能用鬼，所以就叫靈市了）里頭，一旦開市，無論是買家還是賣家，基本都是會戴上面具的。
所以在這里頭，基本上誰也不認識誰。想買什么想賣什么，一旦交易就財貨兩清，你不必管對方是誰，對方也不在乎你是誰。
“不用了，我目前沒什么想知道的。”陳靖搖搖頭。
煉氣圈子里的事情，他目前還沒興趣知道什么。
而且此人這里，20萬一個問題，價格也太貴了。
有問題與其問他，倒不如回去問柴碧菡，她知道的事情也不見得少。
“哎，我說你這小伙子，難得有緣碰到了，如此不照顧我的生意？好歹也讓我開個張啊。”白衣人說。
陳靖忍不住一笑：“聽你這口氣，好似很久沒開張了一樣。”
“瞎說，今天算你運氣好，換做平常，我還沒空做你的生意呢，我這里，一旦到了晚上，那可是人山人海，找我買東西的，問東西多了去了。而且我這里，人少的時候是一個價，人多的時候又是另外一個價。你可不要錯過機會啊。”
“很抱歉，我沒那么多錢。”
以前聶釗說過，煉氣者除了比普通人戰力強一點，其他方面也沒什么優勢。
他們賺錢也未必容易，所以才需要做各種骯臟的手段，來提高自己的物質生活。
陳靖身上的錢雖然有好幾千萬了，但也都是憑借準確率賺來的。
若沒準確率，要他現在拿出一兩萬，也是個大問題。
“行吧行吧，看在有緣的份上，我便宜你一點，10萬塊錢一個問題。這總行了吧？”白衣人說。
陳靖有點失笑，剛才還20萬一個問題，現在立馬就半價了。由此看來，這水分很大啊。
“不用了。”
“10萬已經是最低價了，再砍價可就有點不給面子了。”
“真的不用了，我沒什么想問的。”
“5萬，5萬總行了吧？你好歹讓我開個張吧？”白衣人語氣已經有點無奈了。
“我真……”
“得了，1000塊，最低價，不能再少了。再少，我要翻臉了。”
陳靖感到挺好笑，心說這人平常肯定沒什么生意，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來拉生意。
“行吧，那我就問個問題。”
既然只要1000塊，試試也無妨，哪怕是騙人的，陳靖也不在乎了。
“好好好，你問，你盡管問，這煉氣圈子里的事，還沒我不知道的。”白衣人往地上一坐，點了一根煙。
“我問個人吧，你給我好好介紹一下，行不？”
“介紹人？當然沒問題，你想知道誰？報上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