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江湖集團是條猛龍,盤踞在整個東南地區,
那星輝公子是就條地頭蛇,蜷縮在東倉市呼風喚雨。
聽見星輝公司的名字,范靈珊也是渾身一顫。
歐陽誠則是愣愣的坐著,沒什么反應。
“呵呵……現在知道怕了?”王良才見狀,以為歐陽誠被嚇住了,十分得意,
“給你個機會,立即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然后讓你老婆陪我一晚上,我就饒了你。”
范靈珊有點不知所措,雖然歐陽誠認識曾飛,但如果對方是普通人還好說,但他是星輝公司的少東家。
曾飛只是江湖集團,在東倉的負責人,身份不對等,他不可能為了歐陽誠得罪星輝公司。
更何況,她也不想歐陽誠和曾飛走的太近。
看著歐陽誠發愣的樣子,她有點后悔剛才沒攔住他。
其實歐陽誠并不是被嚇到,他只是在想,
昨天被他打的黑豹,好像也是星輝集團的人,自己還搶了他的借據。
正等著黑豹來報復他,卻不料今天居然遇到個少東家。
真是冤家路窄呀。
“你知道對我老婆不敬的后果嗎?”歐陽誠看著他,冷聲道。
“后果?……哈哈哈……”
王良才像是看傻逼一樣的看著歐陽誠,
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指著他,對旁人笑道,
“他竟然更我說后果?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王良才笑了,笑的得意,笑的猖狂。
“哈哈哈哈……”
“你看他的樣子,就是一傻逼,還敢在王少面前裝逼,簡直笑死人了。”
“我看要給他掃掃盲,教教他‘死’字怎么寫。”
狐朋狗友紛紛助威。
躲在角落里的范靈慧,興奮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暗道: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回誰也救不了你們。
王良才臉色瞬間變的陰沉,咬牙切齒:“我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后果——”
說完便動手去抓歐陽誠的頭發。
然而,不等他把手抬起來,
歐陽誠率先伸手,拉住他的領帶,用力一拽,然后握住他的后腦勺用力一磕,腦袋重重的砸在碟子上。
“砰……”
瓷片亂飛,血水四濺。
眾人驚呆。
然而還沒完,
歐陽誠抓起酒瓶,用力一敲。
砰的一聲。
王良才后腦開花,整個腦袋被紅色液體染紅,分不清是酒還是血。
“啊……”
女人們失聲尖叫,男人們臉色驟變。
沒有停頓,歐陽誠抓住王良才的衣領,用力一丟……
“滾。”
“啊……”
王良才就像是紙飛機一樣,被丟出了五六米,一聲慘叫,跌倒在地。
現場一片狼藉。
范靈珊瞪大眼睛,驚惶捂嘴,她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不光是范靈慧,就連角落里的范靈慧也是如此。
但范靈慧震驚之余,更多的是狂喜。
——歐陽誠完了。
然而,歐陽誠很淡定。
雖然他很想陪老婆過安穩日子,但他眼里容不得半顆沙。
黑豹也好,王良才也罷,哪怕是整個星輝公司,在他眼里就是個屁。
在華夏這片土地上,歐陽家的人從來就沒怕過誰。
歐陽誠不喜歡惹事,但從來不怕事。
誰敢不知死活惹他老婆,只有一個字,——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