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長話短說好了。”江流及時打斷。
從封神開始講，那不得講好幾千年喔。
“那我們講簡單一點，自從封神之后，這凡間的低質量修行者是越來越多，我們琢磨著這不對味，
天地已經負擔不起海量的修行者了，負擔不起就要叫修行者死亡來償還天地，可幾個人想死，還有輪回這樣的機構在，過不了幾個紀元洪荒大地都要枯竭了，然后我們就做了一個決定，開始往外擴張了，
要擴張就得打仗，我們就隨機挑選士兵上前線，一般我們只選取靠近前線的星球，而沒了神仙領導秩序，面對一些精怪凡人只能是勉勉強強的五五開，我們也覺得五五開不錯，就沒管了。”牛頭說道。
“事實證明，人是一個奇怪的物種，即便是有精怪對抗他們也能自己內斗，這凡間的昆侖蜀山等地界聯合起來，也是一樣可以領導凡間和平的，就是不肯，人人都有**……唉。”
“這也不能怪人，妖怪們之間還不是在不斷內斗，廝殺爭斗就是天理循環的一種。”馬面喝了一口小酒。
“那這個世界還有神仙嗎？”江流問。
“有啊，我們哥倆怎么說也是一個陰神嘛，上面也是有神的，只不過不管事兒了。”
“你去凡間歷練，隨便鬧吧，不過得注意好尺度，別搞得天怒人怨就行，這叫可持續發展，鬼這種東西可以丟地府來，妖怪不能滅族，人類不能過于欺壓，這是底線。”
這可真是和想象中不怎么相同的神仙。
江流對這個畫風奇怪版本的聊齋有些興趣，不過不想深入的了解。
畢竟他只有一個月的悠閑時光。
“你們這么搞可持續發展也不行啊，為什么不定一個綱程下來？”
江流問。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我們比較傾向讓自然選擇，畢竟我們有大把的時間。”
長生種和短生種的時間觀念不太一樣。
“對了兄弟，你來地府干嘛的，走業務的話我們這里不開通，查個人的話倒是可以幫忙。”
“我是來找一名黑山老妖的，他有點囂張的樣子，我就來地府看看。”
“黑山老妖是吧？一座修行千年的山疙瘩，你要辦他的話這是地址。”馬面抽出一張黑不溜秋的大書，然后點了點其中的一個方位。
“這是地圖，給你了，有空常聯系。”
江流拿著地府地圖，就感覺到一陣氣機牽引著他，心知這就是神仙版的智能導航了。
一路順著路引走，而黑山也得到了陽間樹妖姥姥偷偷給他傳的消息，他內定的老婆被一名大妖截了。
奪人妻女永遠都是讓人暴跳如雷的事情，黑山自然不干，“小的們，點齊人馬，我們重開陰陽兩界，殺向陽間！”黑山老妖的恐怖咆哮傳出老遠。
他對上陽間大妖也是不虛的，因為他本身就是陰間的一座大山，自帶地府陰間氣息，對陽間一切都能造成極大的殺傷力。
“不用這么麻煩，我來找你了。”江流飛行速度極快，很快就順著路引到了黑山地界，不再隱匿自己的氣息，然后離火魔氣外放。
剛才還威風凜凜的黑山老妖一陣窒息。
這氣息，這壓迫感，還有這隱約克制自己的離火之力。
打不過！
黑山陷入了死寂，就和地府別的山沒什么區別。
“你剛剛不是在放狠話嗎？”江流落到了黑山山中，隨意一腳踹在地上，恐怖的力量傳遞震蕩著。
“大圣別踢，我裂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