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嘛……”劉奕驚叫了一聲。
但是,她并沒有感覺到疼痛,而且短刀也并非是對準她,而是將她身后的一條蛇釘死在了樹干上。
這條蛇,正是當初她從深井里捉到,并扔向洞口的那條。
微微走了過去,拔出了短刀,那條蛇也跟著被拔了出來,“我曾經抓到的那條東方王蛇跟這條很像,但是……
“這條并非是東方王蛇,而是更加艷麗的銀環蛇,銀環蛇看似美麗,其毒性劇毒無比;
“那時候在深井中,你不抓它,它就會咬到我了。”
劉奕發蒙,“你不是說,它們沒有毒,無害的嗎?而且,叢林里也到處都是!”
微微將已殺死的蛇拔下,“東方王蛇跟銀環蛇,看起來都有黑白相間,對于沒見過的人來說,很容易搞錯,但是……
“對于生活在叢林里的人來說,從色澤的艷麗程度,以及頭型的大小形狀等細節,一眼就能分辨出。”
劉奕笑得很狼狽。
這純粹是無知者無畏。
微微見劉奕還在發蒙,想都沒想,便將死蛇扔向了劉奕。
“啊,啊……”劉奕尖叫,像是觸電一般,狗刨式的、連蹦帶跳地將死蛇打飛了。
她驚魂未定地,氣喘吁吁地看向微微時,居然發現,已不知去向。
幾乎在同一時間。
在圣地的叢林里。
在大家匯合后,砂子用植物汁弄得糊糊,敷在林杰的眼睛上,“這個我們經常用,會有用的。”
這讓徐青想起了在莽荒空間時,頡大用那種詭秘的膏體,幫他敷傷口,傷口便奇跡好了的經歷。
“好點了嗎?
林杰清洗干凈,“好多了,那孩子呢,我要看看孩子。”
子文在那邊招手,“是這個孩子嗎?剛出生的,新的醫司!”
林杰想象,“一定是個漂亮的小伙子。”
子文抱著孩子走到林杰的身邊。
林杰摸索著孩子的小手,親了一下。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林杰的眼睛居然瞬間恢復如初。
徐青他們告別了長者和村民們,回到了臨時營地內。
這里已被獸群破壞的一塌糊涂,根本無法再繼續休息。
恰好他們回來不久,微微和劉奕也脫困歸來了。
他們在相互了解到,對方所經歷的事情后,立即決定,連夜離開這里。
一方面,他們要想繼續宿營在此,就必須再次搭建臨時營地,但是……
這根本行不通,因為誰也不知道,獸群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而在另一方面,大家渾身上下都弄得臟兮兮的,必須要找一個清澈的小河,痛痛快快地洗個干凈澡。
眾人在收拾一番后,立即打包出發,朝著空氣潮濕、有泥土腥味,和水草氣味的方向走去。
因為根據經驗,有這些氣味,以及有蛙與水鳥叫,還有霧氣較重的地方,一般都存在可直接飲用的流動水。
果不其然,大家在走了一段路后,果真遠遠聽到了流水聲。
這是一個寬敞而清澈的小河,水源可以直接飲用,洗澡自然沒問題了。
幾人分開洗了個澡,又將衣服清洗一遍后,便集合在一起,準備緊靠水源的地方,安營扎寨。
只是,他們才剛剛找好了地方,還沒來得及動手,就發現了意外狀況。
一群白皮食人土著正向這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