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臺春晚現場的舞臺上。
雖然徐青所說的這幾個寓言故事,這個世界有的有、有的沒有,但是,觀眾能猜到啥意思啊。
就像他說的“徐青同款大衣”一樣。
觀眾響掌響笑。
順子著急上火了,“太磨嘰了,要扶你就扶,不扶你就走,你給好人騰個地兒,我就當你沒撞過我,行了吧,你走吧,去吧去吧……逃逸去吧!”
徐青起身較真了,“我怎么還成逃逸的了呢?老這么說話,咱們以后還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啦?”
順子急了,“你走不走?”
徐青堅持,“我不走。”
順子重申,“你走不走?”
徐青理所當然,“我走我就成逃逸的了!”
順子掖大衣,“你不走是吧?”
他居然將大衣揮落,匍匐前進了起來,“好,我走!”
觀眾笑得合不攏嘴。
徐青想攔都攔不住,“我說大爺,你這是要上那兒炸碉堡去呀你這是,怎么還就說不明白了呢?
“我好比就是那個東郭先生,完了我把狼救了,回頭狼還要吃了我呢,那你說那狼……是不是挺沒禮貌的?”
順子不樂意了,“我才聽明白啊,你擱那指桑罵槐呢,我一老頭擱這趴半天了,你以為我趴活呢啊?
“說誰是蛇,誰是狗,誰是狼?罵誰好賤(郝建)那,你才好賤(郝建)呢!”
徐青氣憤,“郝建那名是我媽起早貪黑給我起的,到你這兒怎么成臟話了呢?”
順子不接茬,“你把我撞到了,哪怕說聲對不起呢,不僅不道歉,還反咬我一口,我告訴你……
“哎呀你今天那,就別想走啊。”
他強撐起身,鴨子步走向自行車,“這呀,就是證據啊,我今天就是豁出命,也要和這種社會不良現象斗爭到底!”
他邊說還邊挪徐青的自行車。
徐青驚愕,“不是,你是怎么挪過去的啊?”
順子疑惑,“嗯?”
徐青難以想象,“不,大爺你沒事兒了啊!”
順子一愣,“我?被你氣的啊。”
徐青瞪眼珠子,“呀!這氣人還能治病那,那我這是氣功啊!”
順子僵住了,“我今天非得找個人來給我評評理啊,來人那,來人……”
警察出場,這是一身制服的凌歡客串。
本著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徐青將妖夢工場的演員——凌歡拉出來客串。
凌歡熱心,“大爺,什么情況啊?”
那邊徐青見勢不妙,順勢倒地上去了。
觀眾樂壞了。
順子丟下車,顫顫巍巍地緊握凌歡雙手,無語凝噎的感覺,“救星啊!剛才啊,他……”
他一轉臉,發現徐青在地上抽搐,“你怎么還倒了呢?他……”
凌歡觀察一番,腦補,“大爺,你這騎的也太快了!”
順子瞪目結舌,“啊?”
觀眾笑翻了。
凌歡腦補成功,“這車圈都瓢成這樣兒了,你飆車了啊?”
順子語無倫次,“我……我……”
凌歡擺手制止順子,又指向徐青,“你看你把人給撞的……”
順子急眼,“他不是我撞的啊。”
凌歡比劃,“大爺啊,這車在這放著呢,人擱這躺著呢,事故現場太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