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春晚演播廳的后臺等候區。
作為第六個節目的表演者徐青,還有順子,一直都沒有出現。
這是不準備直播了,放棄了?
第五個節目相聲,也是第一個相聲作品。
是由兩位老相聲演員合作演繹,兩位長馬褂大步登臺。
這邊等候區的工作人員急了;
到現在第六個節目的徐青與順子還沒到,人家拍在后面幾個節目的演員都早早等候了。
就在工作人員想要將情況匯報上去時,恰好,徐青與順子大搖大擺地到來了。
其實,主控制室內的總導演曾導演早就知道了,甚至都準備啟動第一套應急方案了。
要知,哪怕不是真正意義的直播,哪怕只是要對口型,那演員也得實打實到場對口型啊。
除非是真的出現直播事故,不得不放彩排錄制片。
與此同時,在電視劇前,有無數家庭其樂融融,享受著過年的喜悅,并觀看著春晚。
而這種喜悅是氛圍,前面幾個歌舞節目是不滿意的。
“該是徐青的小品節目了吧?”
“按照慣例,這個應該是語言小品類了。”
“這個不好做,要有內涵,又要貼近社會現實。”
“是啊,這些年春晚的語言節目,都越來越不搞笑了。”
“也不是不好笑,就是感覺太普通,太不接地氣,太不驚艷了,所以感覺上會不好看。”
“看看今年吧,網上流傳出來的,徐青與順子的錄音,好像挺不錯的,不過,估計要被腰斬,泄露了啊。”
“徐青代替大叔演小品,這個沒準還真能期待一下。”
“來了來了!”
一瞬間,很多民眾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電視上,今年前面的節目表現一般,就是不知道小品怎么樣了。
第一個小品節目的重要性,總導演曾導演當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重要性,曾導演在節目安排時,就曾經思考了很久,都沒有拿定主意,真的不好選讓誰第一個上。
直到最后審核之后,他才決定了順序,將徐青他們這個小品,拿到了這個重要的位置上。
他希望這個小品,能為下面節目開個好頭。
演員順子他很放心,徐青比較懸乎,但有順子這個春晚“老人”在,壓得住陣不會有問題的吧。
在舞臺上。
主持人們還在說話帶動氣氛,徐青穿著了土里土氣的綠大衣,推著獨輪的自行車就上來了,“啊呦,啊呦。”
主持人濤姐一側頭,立即微笑,“喲,徐老師來了,您過年好啊,跟大伙說說您上春晚高興嗎?”
徐青上下看了看濤姐的清涼裝旗袍,“讓你穿著軍大衣、推缺輪車,你高興嗎?”
觀眾一開始沒整明白,隨即便哄堂大笑起來。
別看現在是冬天,但在舞臺上,那是真的跟夏天沒啥區別,穿軍大衣推歪掉輪子的自行車,肯定難受啊。
而且,想象一下濤姐穿軍大衣的既視感,觀眾都忍不住笑聲更浪了。
男主持人想要說些什么,卻被徐青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了,“好了,都下去吧,這里是我的舞臺。”
男主持人終于帶著機會,“這里是我的單位,我都在這好多年了,這舞臺我也上了好多年了,怎么就成你的呢?”
徐青無所謂,“好吧,諧星丑角的請留下。”
主持人們一聽,傻眼了,轉頭就跑下臺了。
頓時,臺上只剩下徐青一人,“小樣,看我還治不了你們。”
下面全都樂壞了。
觀眾們都感覺這個小品的開頭有意思,但是……
其實這根本不是小品內容,而是徐青占用主持人報幕的時間,讓現場準備道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