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一點都不生氣,“你還沒體會到,在這里所受到的禮遇。”
子文哪里肯信,“禮遇?什么禮遇?”
愷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在收獲的季節里,圣樹半天結一次果,今晚,你的靈魂將與這融合,永遠。
“吃吧,享受著最后一頓美味佳宴吧。”
子文掙扎,但是無果。
徐青離開宴會,挨個帳篷地尋找。
在很久后,卻是找到了劉奕的帳篷內,“子文。”
里面的劉奕衣著單薄,“你應該記得敲門……為什么?”
徐青凝重,“因為我還是沒有找到他。”
劉奕起身,很輕松地走向徐青,“這里沒有危險,你不用這么擔心,他是個成年人,不用你負責。”
徐青嚴肅,“你們都是我的責任。”
劉奕貼向他的背后,“都是嗎,也包括我?”
徐青汗毛都炸立了起來,“你怎么了?”
劉奕聲音慵懶漫長,“我沒有什么,這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沒有事。”
徐青讓了讓,“你喝得太多了。”
劉奕再進,“徐青,你知道的,不是因為酒,也可能是,但是,我第一次……看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
“我看你,看我自己,請告訴我,我是誰?我只要做我自己,求你了徐青,就現在。”
她緩緩將徐青拽到塌前。
徐青想走,但是劉奕不允許,“他會照顧好自己的。”
就在此時,有聲樂傳來,徐青一凝。
劉奕拽他,“怎么了?”
徐青皺眉,“微微父母的音樂。”
他立即起身,“等會。”
劉奕蹙眉,“為什么要等會?徐青,我把心給了你,沒有人拒絕我。”
然而徐青掀開門簾,轉瞬消失。
劉奕悻悻地,狠狠地拉上了門簾,“沒有人能拒絕我。”
徐青離開劉奕的帳篷,循著琴聲快步走去,在一處風臺前,他看到是那個帶他離開牢籠的年輕女子,正在彈琴。
大琴謂之離?
這居然是一把古琴。
徐青走了過去,“你是從哪里學著來的?”
女子淡笑,“很美是吧?”
徐青毫不客氣地阻止了對方繼續彈下去,“誰教的?”
女子笑意僵了僵,“放開我。”
徐青并沒有放手,“是向導夫妻,還是微微的父母?”
女子掙脫了手掌,“你這是在冒犯我。”
徐青繼續逼問,“那個領我們來的白衣男子愷,沒聽說過他們?那不可能對吧?
“不然,怎么會知道這個曲子?”
身后忽然有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頭,“你在冒犯她。”
徐青轉身,這是將子文關押起來的那個男子。
徐青做出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這是我的錯。”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就一拳擊倒了對方。
可還沒等他審問那人,后腦勺被重重一擊,瞬間倒地。
卻是愷帶人趕到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林杰帶著砂子還在四處閑逛。
在他們碰到劉奕時,相互聊天后,竟意外發現,徐青不見了,子文還是沒有出現。
微微趕了過來,卻是否認失蹤,“他沒有失蹤,只是不在這。”
這一刻,因為昨晚徐青拒絕的緣故,使得劉奕感到了不對勁,“你沒覺得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