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看向一旁,“那個誰誰,你們說的不可控節目呢?”
導演組原本反對的人傻眼。
曾導演適時補刀,“剛剛的徐青的獨唱,是最后一個節目了”
全場頓時死寂。
那幾個人臉都綠了。
組長面孔霎時一板,看向他們幾人,“搞什么?你們說的不可控在哪里?
“這種節目要是都不行、不可控的話,那什么節目行,你們給我拿出來,拿出來啊。”
反對者冷汗都下來了,也都快哭了。
一哥打圓場,“領導,消消火。”
組長擺手,“臺長,你別替他們說話,我今天是真被氣著了。”
他對著反對者們瞪眼睛,“人家曾導演辛辛苦苦做節目,徐青也兢兢業業地創作作品,瞎子都看得出來好。
“雖然現在是小范圍的亮相,到年三十那天觀眾能不能買賬,這個誰都不知道,但是……
“至少我們在場的這些人看了,沒有一個人說有問題吧?
“徐青他們都是用了心的,也都是費了心血的,拿出這么好的節目,可你們呢……
“不可控?是你們的審美有問題,還是為了反對而反對,又或是只知道打小報告搗亂啊?”
“是我們太想當然了。”
“我向徐青老師道歉,向曾導演道歉,向各位領導道歉。”
被找過來的徐青謙虛搖手,“沒那么嚴重,文藝作品本來就沒有高低之分,眾口難調嘛,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這很正常。”
組長感慨,“臺長、曾導演,你們辛苦了。”
臺長微笑,“我不辛苦,都是曾導演和徐青老師辛苦。”
曾導演認真,“其它的節目跟徐老師的節目比,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徐老師才辛苦,能精雕細琢這么好的作品。”
徐青忙謙虛,“我們大家都是為民眾服務嘛,不辛苦的。”
精雕細琢?
這廝居然還坦然受之了。
組長挺興奮,“你的這兩節目真的好,我真沒想到啊,真沒想到你接手的壓軸,竟然能做得跟黑客一樣好,好好!”
徐青一本正經,“領導過獎了,其實這兩節目,都還有很多進步的余地,有點小瑕疵,不是最好的狀態;
“現在這樣的狀態,上春晚我是不滿意的,我還得調整,爭取年三十那天,讓您們大家看一場最完美的演出吧。”
什么,就這還不是最完美的?
而且還可以更好?
他是故意這樣的?
組長真的很激動,“好,你放手去干,不要有壓力,也不要有思想負擔,今年的春晚壓軸就交給你了,拜托了。”
徐青受寵若驚,“您客氣,我應該的。”
組長嚴肅看著他,“我不是客氣,跟賀歲片一樣,在民眾的輿論中,這些年春晚也備受批評,收視率一年不如一年;
“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但是今年不一樣了,我覺得今年的春晚,一定跟賀歲片一樣驚艷;
“徐青老師,你解決了我們的大問題啊!”
徐青也沒想到,對方會對自己說這些話,一時間也認真起來,“好,別的我不敢保證,但我一定盡我所能。”
領導走了,工作小組也走了。
這一刻,春晚導演組的人才沸騰了起來。
“太棒了。”
“過了,都過了。”
“徐青老師,你太厲害了。”
“小徐老師,你的節目又有水準,又有笑點,又契合當下社會現實,我有預感,都會火的。”
徐青不敢居功,“話別說得太早,時代不一樣了,觀眾能不能喜歡還不一定,行了,我得回去再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