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樹屋內。
砂子的面色越來越難看,意識已陷入昏迷。
劉奕摸了一下砂子的頭腦,“她的身體很燙啊。”
林杰凝重,“我記得,在水邊長著很多的蘑菇,那是特殊的真菌,煮給她吃,說不定會幫她退燒。”
劉奕搖頭,“她需要的,不僅僅是這一點。”
林杰懊惱,“徐青他們到了哪里,早知我應該跟著去的。”
劉奕撇嘴,“那又能有什么用?”
林杰瞪眼睛,“至少比等在這里,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無計可施強。”
劉奕不甘示弱,“我們不是無計可施,我們是在照顧她。
“至少,她在臨死前,是有朋友陪伴在身邊的。”
林杰雙目一瞪,咬牙切齒,“她絕對不會死,記住了。”
與此同時,在叢林的草屋內。
徐青他們恢復了意識。
是這里的主人,一位蓬頭的老婦人襲擊了他們。
他們說明了來意。
老婦人諳祁為徐青他們端上了一杯飲品,“喝下它,你們會好過一點。
“請你們原諒的魯莽,不過,年紀越大,我就越不相信陌生人。”
徐青表示理解,“我們也是。”
諳祁嘆了口氣,“對你們的朋友,我只能說愛莫能助。”
徐青急了,“真的沒辦法?”
諳祁古怪地笑了,“有,你們也找不到。”
徐青肯定,“只要是有,你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找到。”
諳祁幽幽,“它就是蜂王蜜中的蜂皇漿,咽頭腺的分泌物,在蜂窩的核心部位。”
這的確是一個巨大的諷刺,兜兜轉轉,居然又找回到罪魁禍首的身上。
一般的蜂皇漿是蜜蜂巢中、培育幼蟲的青年工蜂咽頭腺的分泌物,是供給將要變成蜂王的幼蟲的食物,也是蜂王終身的食物。
現在要找蜂王的蜂皇漿,那又是給誰吃的呢?
其難度的確難如登天。
徐青驚喜,“我們馬上就去。”
諳祁毫不猶豫地潑冷水,“被犯傻了,沒人能逃出蜂窩,即使你進去了。”
微微敏銳地意識到什么,“為什么?”
諳祁悠悠,“在二十年前,有人偷了蜂窩里的蜂蜜,他活著逃了出來,但卻帶來了滅頂之災。
“蜜蜂跟著他的氣味來到了村子里,攻擊我們所有人,并殺死了所有人,除了我和我的女兒。
“我的村民設法殺死了一只蜜蜂,于是,我便破開了那只蜜蜂的肚子,我們就躲在蜜蜂的肚子里。
“直到尖叫聲停止,又過了很長的時間,蜜蜂把我女兒當成了雄蜂,他們抓走了她,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
“這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果你要去蜂窩,不僅救不了你的朋友,反而自身難保,并連累到所有人。”
而在另一邊,林杰趁著劉奕去采摘蘑菇,自己在水邊發現了一種類,似于沼氣的自然界中的氣體,“也許這個能行。”
可這個時候,劉奕遠遠驚叫著跑來,“食人族。”
林杰立即拿起了槍,遠遠迎了上去,一槍射殺了一個緊追在劉奕身后的食人族,“還有嗎?”
劉奕喘著粗氣,“還有一個,被我甩掉了。
“怎么,你還嫌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