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秘書一起來的那人,也是被安排在徐青這個排練的休息室。
盡管臺長不管春晚的事情,但是他的秘書,卻不是普通的秘書,而是今年春晚的副總策劃,負責的,都是今年的重要節目,以及協調突發事件。
臺長將徐青交給秘書接待,但是秘書還有其它的工作,“徐老師您可真行,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還助人為樂,真是佩服啊;
“好了,來了就好,什么也不說了,彩排已經快開始了,趕緊準備,呃,對了,您節目應該準備好了吧?”
他顯然已知道徐青被訛的事情了。
徐青笑著點頭,“準備好了,路上只是湊巧而已。”
秘書眼冒黑線,“您就別磕磣我了,對了,之前臺長已跟我說過了,考慮到,是前兩天才臨時邀請您的,時間比較緊;
“而且為了增加神秘感,您的節目暫時可以不進行排練,回去以后在仔細推敲也來得及。
“而您呢,就暫時跟這位順子合作,作為他的搭檔,說一個小品節目,小品的名字叫《吃面》。”
他為徐青兩人鄭重介紹后,又繼續,“因為大叔突發狀況,好吧,就是徐青老師您樂于助人的那位老人,那位倒地的老人,就是大叔。”
“啊?”
徐青驚愕。
他還真是沒想到,自己所救的那位“老人”,居然就是小品演員大叔。
難怪秘書會這么快就知道這件事情呢。
順子苦笑,“徐老師您好,我也沒想到啊,您救了大叔,大叔居然還訛你了呢,實在抱歉。
“由于大叔身體原因,再加上他醒來說的那句話,已讓那位都市報的記者發出去了,他已不適宜再登臺了,所以……”
秘書尷尬,“所以領導剛吩咐了,今天您干脆跟順子演《吃面》小品,您們可以隨便說,瞎說都沒問題。
“只要說夠春晚那天預留的十三分鐘就行,前后時長彈性最多不能超過三十秒;
“這時間的伸縮,還得看最后彩排出來后的總時長才能定,所以你們春晚那天的作品,還可以再回去推敲推敲。”
徐青感覺很意外,“等等,你們的意思我沒弄明白,是我們各自的節目,還是我們共同的節目?
“不過,我事先聲明啊,我那壓軸節目,是我自己獨唱的啊。”
這廝很護食,不希望跟別人分享,更何況還是跟小品演員分享歌曲,這能靠譜么。
秘書表示,已經被徐青蠢暈在廁所了。
咦?
這個小品的要求,不正是要求另外一個演員要表現的,越蠢越有味道的么。
順子也似乎跟秘書想到一起去了。
因為大叔的突發狀況,使得順子極其擔心自己的節目,是否會被砍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對順子來說,打擊可不是一般的大。
作為即將要上春晚的演員,大叔出現了這樣的事情,尤其還是道德層面的事情,注定會無緣今后的所有春晚了。
而作為大叔曾經的老搭檔,順子是最無辜,也是最忐忑的一位了,“要不,就請徐老師屈就一下,真的跟我合演《吃面》?
“徐老師是一位德藝雙馨的明星,來演這個小品最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