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梭發射平臺上。
徐青從灰袍人的身上,摘下那個徽章后,推下似已重傷不治的灰袍人,快步跑回飛梭上,想要駕駛這玩意,“萌狗,快過來。”
然而萌狗卻是落荒而逃,壓根不愿意跟他風雨同舟的模樣。
果真,這萌狗的直覺是正確的,徐青根本無法正常駕駛飛梭。
他一通亂搞后,弄得飛梭摔下平臺,跌落在大街上,一時弄得雞飛狗跳的。
萌狗如同一縷塵煙,瞬間消失在平臺上,朝著已被徐青啟動,但卻明顯無法控制的飛梭沖去。
飛梭在城市中像個醉漢,又像是個無頭蒼蠅一樣,磕磕碰碰地到處亂竄。
因而,也招來了一大批飛梭的追拿與攻擊。
好在這過程中,徐青終于勉強摸到一些駕駛的竅門,朝著城外沖去。
城墻上不斷有飛梭飛出,追擊他,且還有城墻上巨大的巨閘要將他砸死,又或是鎖死在城內。
在城外一處荒野的高處,萌狗出現在一個綠怪人的身邊。
那是正端著長槍的砂子。
她一槍干掉了追擊徐青最近的飛梭。
徐青一個失神,摔落了下來,跌得頭昏目眩。
萌狗立即跑過來,用他那紫黑的大舌頭舔徐青的臉,像是要將他就醒。
砂子也過來幫忙,“我都說了,萌狗會跟你浪跡天涯的。”
徐青很快反應過來,沒有覺得惡心,而是摸了摸萌狗的頭,“他的功勞不止這些。”
隨即,他走到飛梭前,用力將飛梭板正了。
砂子急忙阻止,“等等,唉徐青等等,你要去哪里?”
徐青自顧自忙活,“去救素白,我需要一支強大的戰隊。”
他弄好了坐了上去,“走。”
砂子搖頭,“不要,綠人族不坐飛行器。”
在綠怪人城堡外,兩個負責警戒的綠怪人正在站崗,卻是發現了一個飛行器從天而降。
他們正準備開槍射擊,卻發現飛行器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一頭栽了下來。
兩個哨衛立即跑了過來,用槍指著飛行器。
然而,從飛行器的旁邊的沙土中,先是鉆出一個肉乎乎的光皮狗;
隨后,又連續冒出一個男人,以及一個綠怪人。
兩個哨衛中有人認出了三個不明生物,就是久未見到的徐青、砂子,以及萌狗。
徐青他們被哨衛押送到了城堡里。
在城堡的寶座上,坐著的是高高在上的老頡大,斷了一節的牛角耳十分明顯。
這里的士兵對徐青他們相當不客氣,用槍托將徐青他們趕了過去,“進去。”
徐青瞳孔一縮,“老頡大?”
老頡大抬起了正啃烤腿的頭顱,“哈哈,圣使確實獎勵公正。”
顯然,他跟圣使之間,做了某種交易了……
徐青被關押在一處地牢中,狹窄的牢頂被大鐵欄鎖死。
正在徐青徒勞跳躍,想要跳到上面時,身后突然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我看到了死人,不過,我所認識的鯊魃,往世界之門挺進。”
徐青沖了過去,一把抱起那人,兩眼噴火,“頡大?他們都對你做了什么?”
頡大掙扎著自己躺下,“老家伙挑戰我,結果我輸了。
“鯊魃,當我看到你躍入天空時,我希望這是個預兆,這世界會有一線生機。
“而我們偉大的綠人族,可能因而東山再起,然而太遲了。
“不過,無所謂了,女兒與她母親在圣界團聚了,這算是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