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直播間”。
其實這種狀態,跟直播一點都搭不上邊,說是錄播還差不多。
在白光一閃中,徐青重新感覺到妖容軀殼的存在,心中不免輕輕松了口氣。
入耳就是素白的情緒失控,“法龍?就是他將我扔下飛船的。”
她去搶武器對付法龍。
東王急忙阻止,“女兒,你聽我說,法龍承認一切了,他獨自來找我,沒帶護衛。
“我原本能監禁他,能殺了他,但是顯然,他之在乎你的安危。”
法龍遠遠看了過來,顯得相當淡定,“我擔心你會被綠怪族折磨,被迫死在他們的競技場上。
“我的良心會過不,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公主你明白了么?”
素白看不出表情,“是么,我還以為,你的良心已讓貪吃狗給吃了。”
法龍看向東王,“您看,她不信任我。頡大,她何必信任呢?
“東龍族與西牛族之間,存不存在信任。”
東王奪下了素白手中的武器,望向了法龍。
法龍吸了口氣,“因此,公主,我為你獻上了這份禮輕義重的善意。”
他拔出了自己的腰刀。
頓時四周一片手忙腳亂的緊張。
然而,法龍卻將刀柄反過來遞給素白,單膝下跪,“我的生命……”
素白奪過腰刀,“嗨……”。
她揮刀砍去。
然而,被刀壓脖子,法龍居然都沒有特別的舉動,仿佛真的是引頸待斃一般,“公主,你掌握生死,掌握我和整個世界的生死大權。
“只要我們雙方大一統,天下就再無難事,而你只需要嫁給我。”
素白猶豫中,還是撤回了刀鋒。
飛船走了,載著剛才那些人,還有一個“昏迷”的徐青走了。
而在飛船離去后,砂子與萌狗才從沙土里鉆了出來。
徐青被帶到了一處滿目瘡痍的城堡內,一看就是那種久經戰火的城市。
在這里,他恢復了過來,想要四處走走,卻是發現,這里有警衛把守。
守衛見徐青從床上坐起,頓時竊竊私語起來。
“他是西牛族人嗎?”
“不是。”
“那他也不是我們東龍族的人呢。”
恰好在此時,法龍推門闖了進來,“東龍族的戰士與食物都很不足啊,女人跟床鋪一樣硬邦邦的。”
邊上一個守衛看不慣法龍,擺出的那副勝利者的傲慢姿態,“關你什么事?”
法龍居然沒計較這守衛的頂撞,“就是我的事,這世界的人們應該是衣食無憂的。”
他走向了徐青。
徐青緩緩站起。
那守衛攔住,“我們沒有受到這種命令。”
法龍狠狠瞪了眼這守衛,“現在有了,將由我直接當面下達的。”
隨即,他不理守衛,徑直走到徐青的身前,眼神里充滿了壓迫,“我聽說你是最危險的人物……挾持我。”
徐青皺眉,“你說什么?”
法龍擠了擠眼睛,“將我當人質挾持。”
他拿眼睛示意徐青奪自己的腰刀,“挾持我啊。”
徐青不為所動,“你沒明白吧?”
法龍無奈,自己拔出了腰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卻將背對徐青,一番被徐青挾持的樣子,“別,別沖動。”
警衛大驚,立即向徐青攻擊,徐青只能假戲真做,帶著“被劫持”的法龍,跳向了外面。
頓時,這里顯得雞飛狗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