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子跪在地上,被槍指著腦袋,“我說過,這里禁入的。”
徐青與素白這才發現,不僅是砂子被槍指著腦袋,在陰影里,還有不少綠怪人用槍瞄準著他們。
兩人下來時,被這些綠怪人抓了起來。
恰好在此時,頡大趕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個綠怪人將刀架在徐青的脖子上,“圣使受到了褻瀆,我們發現,他和東龍族妞在圣殿里鬼鬼祟祟的。”
頡大驚愕,“圣殿中?他們怎么進得去……”
那綠怪人打斷了頡大的話,“砂子,是砂子帶他們進去的。”
徐青否認,“砂子試圖阻止我們的,是我們執意還要進去。
“而且,我們沒有要冒犯圣使的想法,我只是想回家……”
這綠怪人刀鋒一頂,打斷了徐青的話,“頡大,你的左膀右臂,他要計劃搶走你的徽章。
“并且利用它,在……”
頡大身邊的綠怪人狠狠比劃了一個手勢,打斷了那個綠怪人的話,“他們都得在競技場上領死。”
頡大憤怒地一把抓起徐青,“你太忘恩負義了……我饒她性命,我封你為鯊魃,但是你仍不顧砂子的性命。
“你明明知道,砂子已容不下再次懲罰了,現在,砂子會因你而死。”
徐青像個木偶一般,被他高高舉起,“砂子是你的女兒,對嗎?”
頡大望了眼砂子,情緒更加暴躁。
他一把將徐青的身體,懟到了洞壁上,“說,是誰告訴你的?”
徐青臉被憋得通紅,“這是對父愛的直覺。”
頡大壓抑著喉嚨,“綠人族沒有父母,只有族群。”
徐青淡定,“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頡大的情緒極端不穩,但卻竭力克制,“因為她的母親,還保留著她的蛋,砂子是她崇高傳承的最后閃亮。”
徐青蠱惑,“那你不能袖手旁觀,讓她被你的族人殺了。”
這時,其他的綠怪人靠近過來。
頡大似乎感覺到了,一拳將徐青打暈,轉身扛著徐青,“我的左右手觸犯了我,我要殺了他。”
他將徐青弄到了里面的洞穴中,拿出了刀砍向了徐青。
與此同時,他的另三只手,捂住了里面的徐青、砂子,以及素白的嘴,“你得趕快,我要釋放你。”
他的刀咔吧一下,將徐青手腕上,依然還留有的已斷了許多的鐵鏈砍斷,“但是,我有個條件,你得帶砂子去大海那里。”
砂子動容,“我的頡大?”
頡大擺手,“我寧愿你死在女圣的懷抱,而不是在競技場上,被那些面目猙獰的兇獸們吞食。”
他轉向徐青時,摘下胸前的那個徽章,“你去那里都要帶著她。”
徐青沒有接那個徽章,“頡大,你將會有什么下場?”
頡大不以為意,“只要我族的人還有一口氣在,就可能戰勝……”
恰好在此時,那個老頡大手持大刀氣勢洶洶地,忽然闖了進來,打斷了頡大的話,“我的好頡大,你殺了他們了?”
但是,里面不要說有人說話,甚至就連個鬼影子都沒有,而后面則有個透亮的大洞。
“頡大背叛了我們。”
在遠離綠怪人族群城堡的道路上,有幾只陸行怪獸,馱著騎士迤邐前行。
后面有個胖乎乎,圓滾滾的五毛生物,揚起了一路的塵土,幾乎是轉眼及至,身后的“汪汪”才隨后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