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站在最高處,看向另一邊,看見那些個綠怪人不知在鬧騰什么。
而綠狗也從另一邊邊轉到了這邊,對著頂層的徐青“汪汪汪”地叫喚。
那某樣像極了一條蠢萌的大狗狗。
很明顯,這家伙似乎認死理,一定要面對面對著徐青。
下面那些綠怪人并沒有看到頂層的徐青,見這蠢狗鬧騰,立即有人拳打腳踢,更有人拿棍棒打他。
但是,即便如此,這蠢狗還是趴在那里,任由綠怪人們折磨他,并不離去,只是堅持要面對看向徐青。
徐青不忍,“住手,都給我住手。”
他從高處一躍而下,沖進人堆里,想要護住這個蠢狗。
但是,那些個綠怪人壓根就不買他的賬,粗魯地將他撞開,繼續以折磨蠢狗為樂。
這一下,徐青是真火了。
他跳上去,照著一個鬧得最兇的家伙,兜頭就是一拳。
咔吧一聲,那家伙應聲而倒,聲息全無。
現場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般,陡然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原本坐在上首頭領位置上的頡大撲棱站起,“你一拳就能將他打死了?”
徐青愕然,“等等,我聽懂你在說什么了。”
這一次,他是真的聽懂了頡大的話,不像此前那般連估帶蒙。
很明顯,這就是他吃了那神異的透明液體的緣故。
但是,反應過來的那些個綠怪人,則都憤怒地撲向了他,將他壓在了身下圍毆。
第二天日出。
再一個中間有大石柱的巨大廣場上,徐青與那個喂他和通明水的綠怪人,被五花大綁在石柱下。
那些個綠怪人在四周圍成一個大圈,有人蹦蹦跳跳,也有人敲著架子鼓。
現場的氣氛,就如同非洲原始部落的某種祭祀儀式似的。
頡大盯著那個看似瘦弱的綠怪人,“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將最珍貴的圣水給他喝了?
“都說了你不能再犯錯誤,否則的話,你就會沒有的。”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有個綠怪人慌慌張張跑了過來,“不好了,有飛船來了。”
飛船?
還不等徐青弄明白過來,頡大就用大刀砍斷了鐵鏈,拽著鐵鏈的一頭,拖著徐青朝一個方向急奔。
而那個瘦弱綠怪人,則是被砍斷了鐵鏈后,暫時逃過了一劫。
徐青被頡大拖著,跌跌撞撞朝前走。
他也隱約地看到所謂的飛船,那是形狀如同超級巨大的大螃蟹,又或是超級大蜻蜓一樣的奇異飛行異甲。
目測應該不是異妖世界那種,有生命的異甲獸。
徐青被綠怪人們席卷著,躲進了四處漏風的所謂城堡內部。
頡大看著天上幾艘所謂飛船在糾纏戰斗,饒有興趣地向徐青介紹明顯是兩方的勢力來。
“藍色旗幟、藍色飛船的是東龍族,黑旗幟、黑色飛船的是西牛族,我希望西牛族自相殘殺,直到只留下東龍族。”
徐青望著天上的西牛族飛船,發射藍色光束擊中東龍族的飛船引擎部位,“看樣子,這是一場不平等的戰斗。”
頡大居然有模有樣地拿出個獨目望遠鏡,“西牛族從不公平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