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爺,你嚴重了,你不也給我找了個媳婦兒嘛。”趙鵬飛笑著說道。
接著,維克桑也嗚哩哇啦的說了一堆,大家也聽不懂維克桑說的是什么,只好把目光轉向了阿偉。
阿偉見狀,有些無奈的翻譯道:“他說,你們讓他做的事兒,他已經做完了,你們打算如何處置他?”
“嘖嘖嘖,也是啊,這個外國佬兒沒用了留著也是個麻煩,不如直接弄死在這里吧。”傅宇森說著,對著維克桑,做了個手槍的手勢。
“NoNo……嗚哩嗚喇……”維克桑又說了一堆。
“他說,你們不能這樣,你們這是卸磨殺驢,會遭到報應的。”阿偉翻譯道。
傅宇森聽罷,有些懷疑的說道:“阿偉,你是不是在忽悠我?難道星苕國也有驢嗎?”
“當然有了,我還見過的。”阿偉說道。
“有嗎?”
“有,真的有,而且叫聲都跟我們國家的一樣。”阿偉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得了吧,兩個國家的人說話都不一樣,驢叫的怎么可能一樣?”傅宇森顯然有些不信。
“真的是一樣的,都是這么叫的啊~呃~,啊~呃~”阿偉說著,開始學起了驢叫。
維克桑可能是感覺兩個人說話的表情有些不太對,又開始嗚哩嗚喇的說了一堆。
“看來這老外求生欲還是很強的,翻譯一下。”
“他說,現在做的這個記憶傳送其實是最簡單的,你只要不傷害他,給他機會,他還會實現實體的傳送。”阿偉翻譯道。
傅宇森聽罷,若有所思的說道:“關鍵我們也不需要傳送那玩意兒啊,不過你讓老頭子放心,他是功臣,我們不會傷害他的,完了讓他先去上京住幾天,然后再想辦法安排他。”
傅宇森說完,又看著圖騰和權志雄說道:“老圖,老權,你們這段期間也受累了,回去記得找我領錢。”
傅宇森幫茍順把人安撫了一圈兒后,讓茍順帶大家碰了個杯,然后大家便開始坐下吃了起來。
眼看著吃的也差不多了,傅宇森拍了拍大腿說道:“老圖,老權,走,咱們埋炸藥去,前兩次埋的都呲花了,這次一定要讓它來個震天響。”
傅宇森帶著老圖和老權埋炸藥去了,趙鵬飛和維克桑在做最后的機器調試,只生下了茍順,甄純和桃溪無所事事。
“啊呀,我的肚子好像忽然有點兒疼。”桃溪說著,捂著肚子跑開了。
茍順鼓起勇氣看了甄純一眼,發現甄純也在看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甄純給了茍順一個微笑,茍順又報以微笑。
有時候想說的太多,倒不如不說,讓一切歸于無言,或用一個微笑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