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凡沒說話，他這一天只有在喝水的時候，才打開過背包。
“算了算了，明天再說了，先住一宿。”厲宏見應凡沒說話，便是猜出十之**，“還沒吃飯吧，我給你下一碗牛肉面好了。”
“麻煩了。”
應凡放下背包，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客氣什么。”厲宏撂下一句話，便回到了廚房。
“叮鈴鈴。”
這回是真的客人來了。
應凡走上去招待。
“一份大碗牛肉面，細的，多煮一會兒，多加蔥和香菜，面條過一遍涼水，拿點蒜。”
這名客人找了一個空位置。
“嗯，我記下了。”
應凡點頭，隨即走到后廚，“來客人了，一碗牛肉面。”
他站著等了會兒，便端著兩碗牛肉面走回前邊，把一碗放到客人的桌子上。
“嗯，就是這個味！”
客人大口吸溜著沒多煮，沒過涼水，也沒多加蔥和香菜的面條，一臉滿足。
應凡吃完牛肉面，把桌子收拾干凈，碗端到后廚。
期間又來了三名客人，他一一招待，很快便到了打烊的時間。
“砰！”
“砰！”
應凡正打算拉下卷閘門，便聽到細微的槍聲。
雖然聲音很小，但應凡絕對不會聽錯。
他前世就是這方面的專家。
“怎么了？”厲宏見應凡站在原地，于是起身問道。
“沒什么，有人在放煙花。”
應凡拉下卷閘門。
他沒有說出槍聲的事，而是選擇隱瞞。
但厲宏雖老，終究還是有幾分年輕時的樣子，皺眉道：“不像煙花，反倒像是槍聲。”
“和咱們又沒關系。”
應凡說道。
厲宏皺起的眉頭松開，點點頭道：“也是。”
他當年是守夜人，但如今已經退休了，所以像個退休的老大爺就好了。
而且……他也相信如今守夜人們的實力。
龍城是龍華國的首都，雖也會有些動亂，但守夜人會在第一時間解決。
更何況徐珂還在龍城之內。
只要他在，龍城就出不了太大的亂子。
除非……其他幾國，或者是無瘋了，讓S級前往龍城肆虐。
真到那時候，擔心也沒用了，聽天由命吧。龍城之中的S級必然會出手與之一戰，而S級存在的一戰之后，龍城估計就要重建了。
死傷有多少也不好估計。
畢竟在S級面前，普通的A級都只是螻蟻而已，徐珂這樣的A級巔峰，或許能撐個一兩招。
像是應凡這樣的D級，以及厲宏如今只剩下C級實力的蒼老身軀，連余波的余波都承受不住。
卷簾門拉下，桌椅擺好，應凡走向后門，厲宏的手也搭在了日光燈的開關上，準備關燈。
“轟！”
卷簾門連帶著內部的玻璃門轟然破碎，一道帶血的身影一路滑進屋內，撞飛了擺好的桌椅。
應凡和厲宏對視了一眼，相顧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