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茫然神情,范建微笑道:“你們年輕人有話要說,去后宅吧,呆會兒讓小廚房里再給你們重新做,從山上這冷地方下來,重新弄些熱的。”
范閑知道父親放行,趕緊應了一聲,便出堂去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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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宅里一片安靜,范閑與婉兒若若坐在房中,像三尊泥菩薩,似乎不知道應該由誰開口,畢竟這事兒有些復雜,如果讓范閑來解釋,恐怕要說出一長篇來,若讓姑娘家們來問,卻又不知道那傳言究竟是怎么回事兒,胡亂發問,會不會讓范閑心里不痛快。
半晌之后,終于還是婉兒咬了咬肉嘟嘟的下嘴唇,試探著問道:“京中的傳言平息了沒?”
“沒。”范閑聽到妻子發問,心里反而舒了一大口氣,笑著回道:“傳言這種事情,哪里能一時半會就消停了……你們兩個也是的,這多大點兒事?值得這么急忙下山,連夜行路,萬一將你們兩個摔了,那我怎么好過?”
他這時候教訓妻子妹妹一套一套,卻忘了自己當初下山之勢有如惶惶喪家之犬,被范建陳萍萍二老好生譏諷過一番。
“我呆會兒要入宮。”范閑想了想,看著欲言又止的妹妹,滿臉無措的妻子,微笑說道:“什么事兒,等晚上回來再說吧……不過有句話在前,我范閑,始終便是范閑,這個保證是可以給的。”
……
……
范閑出門開始準備入宮的事情,滿臉倦容的思思卻湊到了他的跟前。思思打小與范閑一起長大,情份自不必說,關鍵是被范閑薰陶的極其膽大,沒有什么忌諱與太多的尊卑之念。林婉兒和若若都有些問不出口的事情,反而是這位大丫環直接的多,她神秘兮兮地牽著范閑的衣袖,來到花園里一個僻靜處,開口問道:
“少爺,聽葉小姐說,您……的母親是葉家那位女主人?”
范閑哈哈大笑,拍了拍思思的腦袋,說道:“還是思思最痛快。”然后他壓低聲音,也神秘兮兮地回道:“是啊。”
思思張大了嘴,馬上又轉成憨憨一笑,這大丫環年紀比范閑還要大個兩歲,卻始終是這般柔中帶愣的性子,猶不滿足那顆八卦的心,繼續問道:“那……您真的是……陛下的兒子?”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