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笑道“你怎么就不擔心我想不開”
范閑輕舒雙臂,將她摟入懷中,貼著她微涼的臉蛋兒,關切問道“最近身體怎么樣”
婉兒誤會了他在說什么,擱在他肩上的臉頰略現愁容,說道“還沒有動靜。”
范閑哈哈笑了起來,說道“誰關心那沒出世的女兒我只是問你的身體狀況如何,費先生給我治病用的是治牛的法子,如今我開始有些懷疑他的水準了。”
“身體沒有什么問題。”婉兒想了一想,好奇問道“為什么是女兒”
“女兒好,不用立于朝堂之上天天干仗。”范閑笑著說道,他的思維,與這個世界上的人,當然有極大的差別。
林婉兒略拉開了些與范閑的距離,指著自己的心口處,嘻嘻笑著說道“姑娘家也不好,嫁個相公還不知道相公究竟是誰這里不好受。”
范閑的手老實不客氣地向妻子柔軟的胸脯上摸去,正色說道“我來看看問題嚴不嚴重。”
夫妻笑鬧一番,卻沒能將那事兒全數拋開,婉兒幽幽說道“誰曾想到,你竟是我的表哥。”
“不好嗎”范閑微笑著說道“林妹妹,叫聲閑哥哥來聽聽。”
婉兒啐了一口“呸你又不是寶玉。”
范閑一想也對,自己比賈寶玉可是要漂亮多了,眼珠子一轉,便出了屋,婉兒不知道他去做什么,好生好奇,不料沒一會兒功夫范閑便回了屋,只是身上套著件下人們都不常穿的破爛衣裳
林婉兒一看他這身小乞丐般的打扮,頓時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范閑瞪著雙眼,張著大嘴,憨喜無比說道“表妹啊嘿嘿,啊嘿嘿俺終于等著你了”
林婉兒一愣,心想相公怎么忽然發瘋,難道喊自己表妹這樣很好玩遲疑問道“表妹”
范閑傻呵呵笑道“唉,我是你表哥,洪七啊”
林婉兒傻了,聽著相公操著一口膠州口音說胡話,半天不知道應該怎么接話。范閑看著她的反應,也自心灰意冷,低頭像個戰敗的士兵一般,出門將衣裳換了回來。
“相公,你先前是做什么呢”
“東成西就模仿秀。”范閑苦著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