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來不開條件，直接放狠話。
你特么是有病吧。
某鵝的代表無語，周瑜安凝噎。
資本的嘴臉他真的是見識太多了，從來沒有如此難看，如此直接的。
如果沒有人提出并購，周瑜安有自信度過這個艱難的時期。
唐僧問答能砸錢，但不可能一直砸錢，那玩意不是天天頭條的核心業務。
只要過了這個坎，某乎的市值絕對能夠做到兩百億。
但是，正如這個韓妃子說的那樣，收不到那就自己做，不管是某鵝還是某貓，他們龐大的流量和完善的生態，都能讓某乎死無葬身之地。
擇良木而棲，大樹底下好乘涼。
這是周瑜安唯一的選擇。
當然，能夠幫助某乎抵擋某鵝和某貓的資本和企業還有很多。
但他們都不見得有興趣。
就拿阿貍來說，它絕對有實力，可是阿貍投資的目標都非常的明確，都是為了他們的生態，是為了讓阿貍發展的更好。
而某乎對于阿貍來說，直接就是雞肋。
不能插播某寶小廣告的產品，都不是好產品。
阿貍大文娛，一直都做的特別爛，就是因為他們的投資風格根本做不起來文娛。
“如果同意并購呢？”周瑜安還是問了一句。
實在不行，就直接向某鵝繳械了。
但他也不會繼續再主持某乎大局了，完全退出，拿著賣掉某乎的錢，做個瀟灑富家翁不香嘛。
在資本的推動下，現在的某乎已經和他想做的某乎完全不一樣了。
一旦被某鵝并購，某鵝雖然習慣于不干涉投資對象發展，甚至還會各種幫忙，可他們的一切目的都是為了變現，為了上市。
為此，不惜拔苗助長，毀掉整個行業。
說不定，到時候某乎上面會出現很多尋醫問藥，怎么才能祛斑，怎么才能更遲久，還有隔壁寡婦隔壁老王總是……怎么辦這樣的問答。
為了流量無所不用其極。
真到了那一天的話，周瑜安寧愿去死。
戒網！
“如果并購成功，原則上，貓廠不干涉某乎的運營，除非如果發現某乎的運營出現問題……”
這個比較實在，不像某鵝承諾說獨立運營。
哪有真正的獨立啊，想要獨立的話，前提是你能完成各項指標。
“我們貓廠對于某乎的上市沒什么想法，對于營收也沒有什么要求，只希望某乎能夠承擔起知識傳播的責任，生產優質的問答內容，維持專業、友善和積極的社區氛圍……你們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也是照著念的，我們老板給的條子。”韓妃子直接把條子遞給了周瑜安。
周瑜安接過了那張紙片，上面歪歪扭扭的寫著字。
這個貓廠老板的字是真的丑。
“當然，成立喵呼是我們裴總的意思，但是以我們裴總在老板面前的地位，這只是一句話的事情。”韓妃子補充了一句。
紙條上確實沒有什么威脅的言辭。
上面除了韓妃子剛才讀的那幾條，還有宣揚正能量，不灌毒雞湯，不販賣焦慮，不鼓吹男女獨立，不打姓擦邊，不憑空捏造……
密密麻麻的，竟然寫了不少。
最后一句，讓人啼笑皆非。
“我今天吃了十六個包子，我覺得世界很美好。”
某鵝的代表心里嘆了口氣，真的是笑不出來了，他從周瑜安的表情上，已經知道他們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