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力深深看了她一眼,道:“越熱衷散播恐懼之人,自己的內心越虛弱。”
丹妮聳聳肩,“后來呢?”
“我們當然不會輕易原諒他,米爾寇現在已被關入曼督斯的監牢內。”
維拉沒有死-刑,對這個結果丹妮早有預測。
“要關多久?”她問。
“不超過千年。”
“只一千年?”丹妮都有點想犯罪了。
“真正的刑期是——米爾寇所造成的破壞被恢復一新,他才能自由——我估計大地需要一千年的休養。”奧力解釋道。
丹妮嘆口氣,問:“如果你們早前也逮著我,要關多久?”
“你似乎沒對世界造成太大破壞,還一直幫我們修復大地創傷......”奧力思索片刻,道:“也許,我們會把你圈禁在阿門洲,你可以在島上自由活動,但不能去其它地方。”
“那...走吧。”丹妮道。
“去哪?“奧力疑惑道。
“去阿門洲啊,我早就想見識維林諾的風光了,可瓦爾妲攔住不許我靠近。”丹妮道。
奧力連連搖頭,“不,你不是埃努,不能與我們住一起。就像草原上的野牛與野馬,雖然不以對方為食,但雙方總不會雜居。”
“你們腦子是不是有毛病?我做好事,沒半點回報。做了壞事,卻判我到蒙福之地享福?”丹妮匪夷所思道。
“你不懂,天下無人能永遠不犯錯,第一次錯誤,我們允許你改正,如果第二次再犯,懲罰就非常嚴重了。”奧力嚴肅道。
“怎么個嚴重法?”丹妮好奇道。
“也許,萬年監禁,也許一輩子不得自由。”奧力沉聲道。
丹妮古怪道:“你們沒想過死-刑?”
奧力似是聽到極為可怕的事,驚恐擺手,道:“謀殺是世間最大的罪惡。”
“之前大戰,被你們打死的炎魔成百上千。”丹妮道。
“戰場上的死亡不算謀殺。”
“歐羅米獵殺的怪物可不算少。”丹妮道。
“對百獸獵手歐羅米來說,獵場就是他的戰場。”
奧力想了想,又道:“昂哥立安,你別把維拉的判決與單個維拉的行為搞混淆了。
必要時,我也會遵循一如安排的命運,剝奪活物的生命。
但判決是神圣的,代表全體維拉堅持正義與公平的意志。”
“你們維拉的思維方式真有趣。”丹妮笑道。
“你說說看,為何要剝奪一名罪犯的生命?既然被帶到判決圈,他便不能再作惡了。”奧力道。
“監禁總有刑滿的時候,死-刑能徹底終結他再作惡的可能。”
奧力笑了。
“你別把維拉想的太傻,我們也曉得本性難移的道理。
之前不是說了嗎?
第一次,甚至第二次,我們都會給犯人改過的機會,但他若累教不改......永遠關入曼督斯監牢,或者流放虛空,都能達到死-刑的效果。
既然能在不殺的情況下,達到同樣的效果,那殺死他,就是體現罪惡**的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