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說了,那是紀元內。”丹妮嘆道。
落入底層宇宙的世界,已不存在世界變遷的紀元,永遠都處于同一紀元。
時空穿越比較簡單。
可冰與火之歌世界剛落入底層宇宙沒太久,穿越到過去,很容易就跨紀元。
不跨紀元,穿越時空改變的是個人與社會,對世界本身很少影響。
對世界而言,人類社會不值一提,它或許能進行自發的時空修正。
跨紀元的穿越,就可能改變紀元的結果,改變太大,世界沒能力進行時空修復,或者代價太大。
......
“你叫紅葉?我剛才聽風神這樣叫你。”丹妮用源語問邊上的森林之子。
綠色眼睛的松鼠人跪行到丹妮旁邊,把牛角杯放在她身前的樹墩子上,源語唱歌般說道:“尊敬的陌客陛下,我是紅葉,這是我為您準備的藍花水。”
丹妮此時披一件巨大的兜帽斗篷,陰影完全遮蓋她的面孔與身形。
她受老魚梁木邀請,與它交流修行心得,睡在魚梁木枝干上的松鼠人為她端來水果與茶。
丹妮往牛角杯里看了一眼,水面漂浮一朵金絲皇菊似的花朵,色彩明艷的藍色,把一杯水泡得藍汪汪,散發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謝謝,你的茶很香,不過我不是實體。”她笑道。
“茶?”松鼠人的紅眼里有些疑惑,卻還是老老實實退了下去。
“關于跨紀元的理論,我也不太確定。我才剛‘領悟’時空穿越的能力,需要慢慢摸索。
也許,只因為我們的世界特殊?
有時我很想告訴你一些事,可下一瞬.......”
丹妮不確定道:“好像有誰在警告我,讓我不要說。而且,我似乎忘記一些事。”
“既然你能穿越,那......我猜,應該有更高層的存在,在守護我們世界的時間線。它允許,你便來了,它不允許,你便來不了。”魚梁木幽幽道。
“呵呵,這不可能,沒誰比我更高。”丹妮搖頭笑道。
沉默片刻,老魚梁木道:“您能穿越時間線,境界肯定比我高,能不能為我解答一些修行上的難題?
對我來說,未來猶未定,我想努力改變世界的悲慘命運。”
“無論付出什么代價!”祂的語氣很沉重。
“我覺得世界的命運不悲慘......算了,有什么問題,你盡管問。”對老魚梁木,丹妮只恨不能更慷慨。
......
時光悠悠,丹妮在魚梁木下坐了整整兩千年。
“我得離開了,在一個時間點停留的時間越長,世界對我的排斥越大,到極限了。”丹妮從樹墩椅子上站起身,兜帽下的表情很復雜。
“如果我的努力能改變未來,我向你發誓,我會用生命讓你所在的未來更美好。”老魚梁木鄭重道。
“嗯,加油!”丹妮心里不以為然,卻不想打擊老魚梁木的積極性。
“陌客陛下,您要離開了?”綠眼睛栗色皮膚的松鼠人又為她端來一杯花茶。
自從她說自己不能喝,卻可以聞到茶水的味道,松鼠人幾乎每天都為她送來一杯花茶,各種各樣的花與葉子。
“紅葉,感謝你這兩千年的招待,等......”頓了頓,丹妮笑道:“要不,你來七神教會做我的屬神吧?”
“謝謝您的抬愛,不過我是母神的孩子,會追隨母神到最后。”紅葉搖頭拒絕。
“我這邊隨時給你留個位子。”下一瞬,丹妮跳出時間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