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世界意志的天性,我們這邊的世界意志也一樣。
但你們的世界意志太愚蠢了些。”
“怎么蠢了?”杰洛特疑惑道。
“我問你,希里能不能永遠逃避與我的神圣誓言?”丹妮問。
“不能。”杰洛特嘆道。
丹妮微微一笑,又問:“如果希里把上古之血中的法則轉變成自己的法則之歌,那她交給我的上古之血,是不是包含了她領悟法則的全部秘密?”
“這——”杰洛特悚然。
丹妮意味深長地看向呆呆愣愣的希里,“你這次來到奴隸灣,不是意外,很可能是未來的你讓你這么做的,她不想讓我繼續占便宜......對了,我‘聽說’你去過未來?”
“你真不知道?我們還在未來見過面,好幾次。”希里喃喃道。
丹妮搖頭,“未來的我,不會干涉過去與現在的我,我此時甚至無法肉身穿越時間線。”
“好混亂。”杰洛特抱頭呻-吟。
丹妮淡笑道:“就是為了不混亂,我的時間線才盡量收束成一條互不干擾的線。”
接著,她又轉向希里,勸道:“今后盡量少穿越時空,今日之因,必成它日之果。”
“我不太明白......”希里道。
“你若明白,也用不著我勸了,記住我的話就行。”
“我現在該怎么做?”希里茫然道。
丹妮收斂笑容,鄭重道:“我問你,愿不愿意在此時完成我與勞拉的神圣誓言?”
“我......”希里想了想,疑惑道:“我以為您一直希望盡早完成約定。可現在,我覺得您寧愿我拒絕。”
丹妮又笑了,“你們覺得我善良嗎?”
“呃......”兩個獵魔人訥訥道:“您很善良,像圣母一樣善良。”
丹妮笑道:“你們錯了,我不善良,也不邪惡。圣母只是我希望人間該有的善良,但這并不代表我善良,明白兩者的區別嗎?”
兩人默然點頭,臉色有些發白。
“我不是圣母,該有的狡猾與狠辣,我一點不缺,否則,憑什么我是神王?
我與勞拉締結神圣誓言時,早猜測精靈族會背誓,可我更期待他們背誓。”
“為什么?誓言中有陷阱?”希里顫聲道。
“因為勞拉的上古之血壓根不完整。”丹妮爆出一個驚天大雷。
希里與杰洛特呆若木雞,“勞拉不是一切的源頭嗎?”
“她差遠了,”丹妮嘆息一聲,“你們見過永冬城的伊蒙嗎?”
“北冰王瓊恩的女婿、您的孫子,刀疤伊蒙?”杰洛特問。
“就是他,他是我的直系長孫,血脈比丹妮婭那群孩子更純粹。
勞拉只是伊蒙而已,我卻想要精靈族‘丹妮莉絲’的純血。”丹妮盯著希里,聲音幽幽道。
“我?”希里小羊羔似的,身子瑟縮成一團。
“你比勞拉強,卻也差了些,但如果聚齊你、你母親、你太祖母、你太祖母的母親......一直到勞拉,你們所有覺醒者的血脈,我得到的上古之血必然更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