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口有躍起的鱒魚,是奔流城徒利家的長女,瑞肯·史塔克的后人。
瑞肯自己沒改姓,卻在姐姐成為七國女王后,讓自己的子女全姓徒利。
他本可以不改姓,但北境連著河間,占據七國六成土地,都姓史塔克,太招人忌憚。
嗯,“核桃大帝”瑞肯在長夜中并沒多少功勛,奈何他姐姐是女王,最終還是讓他成為河間公爵。
當然,與長夜之前相比,河間的領土少了近一半。
珊莎長公主瞥了眼凱特琳,“的確,國王大道附近有很多村落,不該出現狗頭人,此地的領主失職了。”
不僅領主失職,領主的上司,河間公爵,也有失察之責。
凱特琳沉默無言。
“也許狗頭人從頸澤過來的。”丹妮婭打圓場道。
“攣河城墮落至此嗎?”阿莎皺眉呢喃。
她知道狗頭人,也知道每年春天,國王與教會都會動員各地諸侯與圣堂牧師,對領地內的狗頭人進行大清洗。
一般而言,只要領主不是酒囊飯袋,這個任務并不困難,畢竟狗頭人單體力量弱小,不懂軍陣,人類卻有軍陣,還有牧師配合。
丹妮婭道:“攣河城弗雷只剩一片騎士領與一座石橋。而最近百年,數任國王動用海量國家預算,在七國范圍內大肆修橋鋪路,僅綠叉河上,就多了兩條黑石拱橋。
雖然一樣要收費,但收取費用全歸國庫,還分走攣河城大量客流。
再者,弗雷家在瓦德·弗雷之前便名聲不好,只是個底蘊淺薄的暴發戶,現在連暴發戶都算不上了,還攤上個違背賓客權力的惡名.......”
說到這兒,她自嘲一笑,“咱們葛雷喬伊也沒資格嘲笑弗雷,甚至坦格利安也有瘋王與背棄神圣婚姻的雷加。”
珊莎長公主瞥了表妹一眼,默然無語。
阿莎回憶當年仙女城的大審判,“我記得那個‘門房’阿麗,阿蕊麗·弗雷,得到攣河城的繼承權后高興不已,還對龍女王大放厥詞,說要帶領族兵打異鬼,以恢復弗雷家族的榮光,她做到沒?”
珊莎長公主搖頭笑道:“若說恢復弗雷家的人口,她差不多完成了,一輩子生了九個生父不詳的私生子。
至于榮譽,那是半點沒有。
晚年她還眼紅戴瑞城的富饒,與同母異父的弟弟打過幾場官司。
貴族議會給出判罰,認為她是弗雷,而她弟弟是戴瑞,完全不同的家族。
她還不死心,竟然帶著一眾私生子到弟弟家混吃混喝。
到今天,因為沒貴族愿意與他們聯姻,弗雷爵士只能娶小商人家的女子。
那女人也是水性楊花,頭生子竟然沒能通過圣堂的血脈鑒定,弗雷家是越發不堪了。”
“其實,戴瑞家也不是沒幫過他們,”凱特琳是河間公爵之女,對自家領地的屬臣知道的更多。
“早年前代戴瑞伯爵曾花大代價,說服一名帝國大學畢業的平民學姐嫁給這一代的弗雷爵士。
帝大學生,品貌不提,才能肯定出類拔萃,可惜弗雷爵士嫌對方沒嫁妝,不愿娶。”
“何止是出類拔萃,那可是‘平民劍圣’索菲亞啊!弗雷的眼睛都瞎了。”珊莎嗤笑道。
幾人一邊聊天一邊喝完肉湯,連獨角獸也喂食了特制牛肉干,小隊才迎著黎明的曙光再次出發。
先是慢跑消食,等獨角獸開始出汗,他們再策馬奔馳,中午時抵達頸澤,接近傍晚,進入黎德家的灰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