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王繼續說道:“平武王和鎮南王見識淺薄,以為對方是盜取的飛熊軍的戰船資料,他們豈會知道,不同圖案的戰船代表的意思完全不一樣,建造的方法更是不同,可以說一點關系都沒有。”
“不過這樣也好,到是便宜了寡人,正愁新戰船研究不順利,要是把這種虎型戰船的煉制方法弄到手,一樣可以解寡人的燃眉之急。”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沈浪拍著馬屁道:“王爺果然是有大氣運之人,任何困境都難不住王爺,上蒼都站在王爺這一邊。”
“哈哈哈!!!”金王享受著沈浪吹捧,卻沒有太過得意忘形,而是說道:“好了,這些話先不要說了,你現在立刻去安排,寡人要帶三千艘戰船過去,把那什么落仙城踏破,勢必要得到他們煉制虎型戰船的辦法。”
平武王信上的信息很全,簡單介紹了一下落仙城的大致實力,按理來講,不需要三千艘戰船就能破了落仙城。
金王乃是出竅后期修為,一個人就能頂得一千艘戰船,就算落仙城那二百艘戰船相當于一千艘戰船的實力,但是遇到金王,卻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沒辦法,落仙城沒有化神期的修士,連牽制金王都辦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一艘一艘的覆滅戰船。
假如有幾個化神中后期修士,不需要他們正面硬憾出竅修士,只要稍微限制一下金王的行動,金王就不敢明目張膽的單刀直入了。
新式戰船事關重大,雖然平武王講了落仙城明面上的實力,可是金王卻依然決定帶走金州一半多的戰船。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新式戰船勢在必得,任何人敢阻礙他,都要覆滅。
“王爺,依屬下看,事情有些不妥。”
金王正陷入對新式戰船的美好幻想中,可是沈浪卻毫不猶豫的澆了一盆冷水過來。
“怎么不妥了?”金王有些不悅,但是對待沈浪和剛才那總管,金王的態度確實截然不同。
沈家世代效忠金王,已經十幾萬年的歷史,這沈浪的父親從小更是與金王一起長大,看似奴仆,卻有幾分兄弟情義。
只不過后來沈浪的父親意外隕落,這大總管的位子才交給了他的兒子。
“王爺,這落仙城以前屬下也聽說過,好像天南郡一個散修聚集之地,他們怎么可能拿出一種媲美飛熊號戰船的猛虎戰船呢?這不是不合常理嗎?”沈浪倒出了心中的疑惑。
天南郡距離金州非常的遠,但是這并不意味著金州對天南郡一無所知。
金州對周邊郡的情況不說了如指掌,但卻會派人過去打探消息。
人無害虎意,虎有傷人心,不得不防。這知彼知己,顯然就是最好的防御手段。
金王日理萬機,顯然不會刻意留意這種小地方的小勢力,可是沈浪這個大總管卻必須留意。
當然,也十分有限,探子匯報時只是提了一筆,為爭奪仙臨山的統治權,鎮南王和平武王有不可調和的矛盾。
落仙城,就是在仙臨山!!
“你的意思是?”金王的疑心病也被勾起了起來。
“王爺,現在乃是特殊時期,不得不小心,萬一這是平武王設局引誘你過去,那可大事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