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歡苦笑道:“甄兄,那鎮南王豈是那么好殺的,更何況其現在龜縮王城,王城的氣運陣法甄兄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厲害之處,化神期進去只有死路一條。”
“想要擊殺鎮南王,只有一個辦法,引誘他離開王城!”
“甄兄你想,落仙城如此重大的事情,鎮南王不可能沒有動靜,我估計他肯定在聯絡云陽,假如鎮南王成功了,甄兄,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到時候你不僅大仇報不了,恐怕還有性命之憂。”
“哈哈哈!!!”
甄興大笑起來,常歡百思不得其解,疑惑道:“甄兄為何發笑?”
“我笑鎮南王恬不知恥,我笑鎮南王異想天開!!”甄興厲聲道:“鎮南王也不撒泡尿照下自己什么德行,還想派人說服云統領,我實話告訴你吧!云統領已經給我修書,講述了鎮南王的派人去哪里的經過。”
“什么?這……”常歡懵圈了,鎮南王派人誘降云陽,屬于機密,就是云陽拒絕,也不至于修書給甄興吧!要知道現在兩人可是在競爭落仙城城主的寶座。
“驚訝嗎?”甄興冷笑道:“你以為就我跟鎮南王有仇?云家一樣跟鎮南王有不同戴天之仇,云陽最疼愛的女兒當初可是嫁給武家的,鎮南王當初滅殺武家上下,連雜役仆人都沒有放過,豈會留下云家人。”
當時的鎮南王哪里會想到,有一天他會用到云家,那個時候云家在他眼中就是螻蟻,就是一只可以隨手捏死的螞蚱,豈會在意云家的想法。
可是現在如何?自食其果!!
常歡噓噓不已,萬萬沒有想到鎮南王那邊進行的如此不順利。
這個時候常歡心里也有了計較,知道為什么云陽會把這樣隱秘的消息告訴甄興了。
這樣擺明車馬的亮出來,無疑就是告訴甄興,他拒絕了鎮南王,讓他認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事情。
落仙城對甄興不薄,要是甄興干了什么對不起落仙城的事情,天理不容!!
甄興向著城主府的方向拱手道:“城主對我有大恩,卻遭到小人暗算不幸遇難,我只恨修為不夠,不能為其報仇血恨。現如今公子年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輔佐小公子,待其成年,接任落仙城城主之位。”
“常歡,今天我可以放過你,但是你回去轉告鎮南王和平武王,就說我甄某說的,落仙城不是任人宰割之地,要是他們敢來,常勝軍上下十萬修士,會讓他們有來無回。”
甄興聲音洪亮,擲地有聲,可見其句句發自內心,沒有任何參假做做之態。
修行薄情寡義者眾多,可是里面不凡忠肝義膽者。
甄興面相憨厚,成熟穩重,有大家風范,是一位值得依靠之人。
程波雖然年齡不大,但是接受仙玉傳承之后,對相人還是有幾分心得,斷然不會把那些心性不純之人放在重要的崗位上。
就算那人受到他的“奴”字咒印控制,程波一樣不會。
“奴”字咒印只能保證別人不會背叛,但卻改變不了一個人的心性。
就好比程波最開始的奴仆劉元明和王和裕,他們現在去了哪里?只是一個無名小卒罷了。
按理來講,這兩人是程波第一批奴仆,勞苦功高,程波應該重用他們。
但是事實呢?程波懶得搭理這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