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波肯定要給,只是甄興不敢。
這段時間只要甄興一閉眼,家人的面孔就會逐一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時刻提醒他,他身負血海深仇。
甄興作為修行之人,知道這就是他的心魔,也是他必須邁過去的坎。
敵人太強,暫時殺不死,想要解出心魔劫,只要用水滴石穿的笨辦法,一點一點消磨。
徹底清除是不可能的,但是卻可以控制在一定的范圍之內,畢竟對于修士而然,親人、血仇,都沒有得道重要,只要修為夠高,無論多大的仇都能報。
十年,這是甄興的估算,他堅信十年后,他可以擺脫這種仇恨,然后化神成功。但是現在,甄興明顯做不到,聽到常歡提及家人血親,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恨意。
甄興咬牙切齒道:“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殺鎮南王為家人報仇。”
“有仇必報,甄兄真乃吾輩楷模!”常歡拍了一記小小的馬屁。
“哼!少在這里假惺惺的,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辦,還輪不到你在這里指手畫腳。”
“誤會,甄兄誤會!”常歡大呼冤枉,道:“甄兄,在下絕無插手甄兄血仇的企圖,只是為甄兄鳴冤。想甄兄與世無爭,逍遙自在于山林之間,卻沒有想到遇此大禍,這是何等的冤枉。”
“哼哼!!少在這里貓哭耗子假慈悲,你常歡這些年干這種事情還少嗎?”甄興不屑道。
修行世界,沒有那么多的公平正義,只有一點,那就是實力。
你實力弱,遇此橫禍,那怪不了別人,也沒有任何人會同情你。
“呵呵……”常歡尷尬的笑了笑,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比起鎮南王來講好一點。
常歡沒有鎮南王那么大的權力,他只能禍害個人,而鎮南王一個命令卻能讓千千萬萬的散修遇難。
常歡接著說道:“甄兄,你的本領在下已經領教了,今非昔比。可是甄兄想過沒有,你這樣就能殺掉鎮南王報仇血恨了嗎?”
甄興露出沉思之色。
這是一個眾人皆知的答案,不需要明言,憑甄興目前這樣的水平,沒有大機緣是報不了仇的。
常歡趁熱打鐵道:“甄兄,我知道一個可以讓你報仇的辦法,就是不知道甄兄想不想聽?”
常歡賣起了關子,可是甄興卻不會上當,只是冷眼注視著他。
常歡自討沒趣,知道甄興對他毫無好感,只能把來意講了出來。
“甄兄,我知道你投靠落仙城乃是因為落仙城跟鎮南王有仇,有能力幫你報仇。可是如今這個局面,程波已死,恐怕已經沒有實力幫你報仇了吧!”
落仙城現在實力是強,可是艦隊比起單個的修士來講實在是太笨重了,哪里追得上化神修士。至于去鎮南王的王城鬧事,那是老壽星上吊嫌命長。
“你想說什么?”甄興淡然道。“呵呵!”常歡露出一絲勝利的微笑,道:“甄兄,現在能夠幫你報仇的人只有平武王,你不覺得現在是一個大好機會嗎?”
“實不相瞞,這一次我正是奉平武王的命令過來的,只要甄兄答應跟王爺合作,他可以幫你報仇血恨。”
“常歡,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鎮南王和平武王現在乃是盟友,一起商量著對付落仙城,你們恐怕又是在商量什么對付落仙城的詭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