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練成啦？”
王長老眼睛一瞪，看著那兩半石塊，仍不大敢相信。
“一個月前，小有所得，僥幸練出來了，修為倒是半個月前突破的。”
“嘖嘖嘖，真沒想到啊，當初你要選庚金劍訣的時候，我還勸你不要好高騖遠，浪費時間，沒想到卻是我看走眼了，你小子居然是個劍道天才。”
王長老手一招，將那兩半石塊招到手上，細細觀看，感受著上面切口那仍未散去的銳利之意，嘖嘖稱奇。
“我只是練的次數比別人多一些。”林凡老實回答。
“沒有天賦，修煉再多也沒有用，你以為就你一個人修煉刻苦啊？”王長老把石塊丟掉，“不然為什么那么多人修煉庚金劍訣，練出劍氣的卻沒幾個。”
林凡很想說，那是他們練得還不夠多。
而且他還想說，當初他堅持要兌換庚金劍訣這門道術，是因為它需要的功德少，而不是其他原因。
不過想了想，他還是選擇了沉默。
“能在練氣初期就練出庚金劍氣，整個外門，恐怕也就只有你一個做到了，你這份天賦，著實有點恐怖啊，不必內門那幾個差了。”王長老細想一下，也覺得有些驚嘆。
他看了看林凡，又感惋惜：“可惜的是，你是個五系靈根。”
如果林凡不是個五系靈根，憑他練氣期就修煉出庚金劍氣的表現，直接就能進入內門了。
林凡默然，靈根這種事，天生如此，他也很無奈。
“你也不用太妄自菲薄，能把庚金劍訣練出名堂，說明你在劍道上的天賦，已經足夠驚人，如果將來你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些，說不定哪天宗門就會破格將你收進內門了。”王長老見林凡不說話，以為他受打擊了，不由開口安慰，“再說，五系靈根又怎么了，也就前期修行慢而已，到了金丹期，還有五系金丹同級無敵的說法呢。”
“長老說笑了，能以五系靈根成就金丹的，整個修行史上都沒幾個，那等傳奇人物，哪里是我能比得上的。”
王長老所說的，林凡也聽說過，修行界流傳著一個傳說，五系靈根雖然修行緩慢，可一旦結丹成功，就能一掃頹勢，威能大漲，堪稱同級無敵。
可這僅僅是一個無從考究的傳言而已，因為整個修行史上，能以五系靈根結丹的，也就寥寥數人，而這幾位幾乎都是遠古人物，距離現在最近的一位，也早已經在五百年前坐化。
任何事情一旦經過時間的洗禮，就會變得夸張失真，關于這幾位的傳說，眾說紛紜，流傳下來的事跡，也是真假參雜，因此，對于所謂同級無敵的說法，是否屬實，林凡實在表示懷疑。
最值得懷疑的就是，如果五系金丹真的那么厲害，那么為什么他們沒有一個能成就元神呢？
而且，就算五系金丹，真的同級無敵，對于林凡來說，也過于遙遠，說到底，他現在也不過是一只練氣中期的菜鳥而已，雖然擁有玉珠空間，卻也不敢保證自己就能走到那一步。
修行路上，意外太多，整個修行史上，出過多少絕世天驕，又有多少人擁有過大機緣，恐怕誰也說不清，然而他們當中，能成長起來的，依然只是少數。
所以在修行這件事上，林凡從來不敢自大，更不會因為自己取得一點成就，就飄乎所以。
對于修行，他只想保持一貫的敬畏和謹慎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