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實很受用，雖然被舔…夸的很舒服，不過還是大手一揮，“講重點。”
這么多人聽著，他還是要點臉的，要是私下里的話，嘿嘿…
小寧癟了癟嘴，原本還有大篇幅的推崇話語止住，“既然程總給我們這樣的福利，那我們能不能有一丟丟的選擇權利？”
說一丟丟的時候，小寧還將手伸到前面，食指和拇指幾近貼合，只有一絲縫隙，算是表達這一丟丟的程度。
程秋實好笑道：“你想有什么樣的選擇權利？”
小寧故作萌態道：“其實只一丟丟就行了，就是每次餐廳的選擇上，能不能讓我們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就像朋友在一起那種相互商量的形勢。”
說完這話，小寧看似萌萌噠，其實心里早就突突起來了。
她又不傻，自然知道說這話冒著多大的風險，但同時又有些竊盼，畢竟是自己崇拜的男人，這么帥的男人應該很好說話的吧。
要知道她跟幾個相近的女同事，私下里早就討論過這樣的話題。
就是希望Boss請客的時候，能不能按照她們的意愿，去一些她們早就鐘意的地方。
例如：奢華三星米其林、OMB西餐廳…
說白了，就是那種小女生向往卻又無力承擔而又迫切想見識的地方。
“像朋友那般相互商量？朋友？”
程秋實怔了怔，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
我還有朋友嗎？
不著痕跡看了眼陳強，嗯，這算一個吧。
至于‘像朋友般的商量’，好像很久沒試過了吧，不覺然間，程秋實發現自己自事業有成以來，似乎都忘了‘商量’是何滋味了。
凡事好像都是按自己的心意吩咐就行，不符合心意的直接就PASS，至于別人的意愿，那是什么？
看著程秋實皺起眉頭來，小寧懸起一顆心，癟著嘴說道：“對不起程總，我不該提這樣無理的要求。”
面前這個男人，好像不那么帥了…
“啊？”
程秋實回過神，看著小寧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笑道：“當然是可以商量的，這件事我本就跟小雅說過，要多問詢你們的意見，可能是她一時忘了吧。”
“啊？真的？！”小寧驚喜的捂住嘴，笑成一朵花的樣子。
女人神情變幻之快，直比川式變臉。
程秋實點頭道：“自然是真的，比大閘蟹還真。”
小寧開心，無端背了鍋的翟淑雅卻委屈的一塌糊涂。
寶寶心里苦，但寶寶不說。
一旦說了肯定扣獎金，寶寶心里會更苦…
眾人說著話，不覺十幾分鐘過去，包廂拉簾被掀起，服務員端著滿檔的托盤走了進來，上菜效率倒是一流。
上菜的速度快，于程秋實來說，他認為有些事情可以快，但男人嘛，有些事情要慢點才有感覺。
例如：吃菜。
菜肴要慢品，這樣才能盡數享受個中滋味。
這個解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