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9號精神病院，溫池出現在了院門口左側，那個由他挖出的洞口旁。
天是黑的，風是冷的，一切的一切，與他消失前基本一致，并未發生太大變化。
不過，于南已不在了。
如果不是他，或許溫池會有一種‘時間沒過多久’的錯覺。
“三天，嗯……”打開手機，他發現跟預想的差不多，游戲里三天，現實里也過去了三天，這一點‘游戲’倒是和黑洞挺像的。
因為身體里女人的緣故，即便現在夜已深了，但他也沒有一絲倦意，回頭深深的看了眼9號精神病院后，他給于南打去了電話。
時間不是問題，他絲毫不單會吵到于南睡覺，盡管有些事一號沒有告訴他，不過溫池也猜到了一些。
所以等于南接通電話后，他直截了當的開口：“我要見王立。”
“啊？”于南確實是在睡覺，聽到這五個字時，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過了幾秒，他頓時睡意全無：“你要見誰？還有，你消失了三天去哪了？你知道么，差點沒把我急死……”
他如同連珠炮一般的問題，一股腦全部傾瀉出來，語氣又快又急，溫池沒耐心聽他說完，強行打斷，重復了自己上一句話：“我要見王立。”
“額，那是誰？”于南這個時候還在裝傻：“我不認識啊。”
溫池暗自嘆了口氣，著實不想跟他繞彎子：“你告訴他，我答應他給的報酬了。”
“我認識他。”于南瞬間改口，說完還不放心的問：“真的？你沒騙我吧？”
“如果你不認識他，那就算了。”
“認識，認識。”于南趕忙說道：“你在哪，9號精神病院嗎，我馬上開車過去接你。”
“我在這。”
“好，等我5分鐘！”
通常來說，男人的5分鐘，基本上就是5分鐘了，只會提前，不會延后。
于南果然來的很快，而且還早了一分鐘，溫池也不知道他就在附近還是怎樣，但他確實用最短時間來的。
下車后，于南便火急火燎的跑到他身邊：“你去哪了，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你！沒出什么意外吧，我可是……”
“停，辦正事。”
見溫池沒有要說的意思，于南也很識趣：“好，我這就帶你去找王立。”
坐上車，于南踩下油門，帶著溫池駛進了黑夜里。
當然，路上他也沒閑著，不斷開口跟溫池找話題：“說真的，你要不找我，還真不好找他，上次是碰巧了，因為有顧客才開的門，否則……”
溫池閉上眼，默默忍受著他的絮叨，聽到一半，突察覺到了什么，忍不住插口：“對了，那個……顧客呢？”
“你是說老人嗎？”
“嗯。”
“她回家了啊。”
“哪個家？”
“還能哪個家，當然是張家村啊。”于南目光古怪的的瞥了眼旁邊的溫池，疑惑道：“怎么，當時你沒聽見他們之間的聊天？”
“聽到了。”
“那你還……”
“現在沒事了，是我記錯了。”
溫池臉上笑著，但心里卻異常凝重。
聽于南的話，他好像并不知道老太太是……另外一個空間的？
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