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時,韓玉清眼中多了幾分緬懷之色,仿佛想起了自己那一段荒唐的歲月。
他,也曾紅顏纏身,欠下不少風流債。
直到后來,歲月流逝,昔日的紅顏化作枯骨,而他飽受離別之苦,以至于沒再去拈花惹草……
“不過,那天沙境的承天劍,這一次得李風小友你的指點,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劍道怕是會突飛猛進。”
“或許,用不了多久,便是我,也不敢妄言能勝他了。”
承天劍‘司徒雷’這個人,韓玉清雖然不認識,也沒見過,但卻是聽說過。
畢竟,他在天沙境的時候,也和一些至強者有交集,其中,那馳冥山的‘馳冥妖尊’,便是在天沙境內和承天劍司徒雷齊名的存在。
他,聽馳冥妖尊提起過承天劍司徒雷,也知道馳冥妖尊昔日曾經和承天劍司徒雷切磋,不分勝負。
“只可惜,我并不擅長劍道……要不然,倒也是能從李風小友你這邊得到一些啟發。”
說到后來,寒王的眼中,不乏對那承天劍司徒雷的羨慕之意。
到了他們這個實力層次,想要更進一步,千難萬難……
也不是沒人能提供眼前之人對承天劍司徒雷那般的幫助給他,只不過,能提供這種幫助給他的人,幾乎都是界尊境以上的強者。
再不濟,也是實力不弱于他的強者。
想讓這些強者提供這些幫助給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就算對方愿意,他也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而且,在這個過程中,對方若是存了什么壞心思,他很可能還會弄巧成拙!
要是有比他弱的存在,能提供這種幫助給他,他會放心許多,而且站在強的一方,很多事情也主動許多。
所以,他發自內心羨慕承天劍司徒雷。
“寒王前輩過獎了。”
段凌天連聲道:“寒王前輩的掌控之道,怕是不比晚輩的劍道弱多少……”
說到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段凌天看了一眼不遠處背對他們盤腿坐著的倩影,衍天軍副軍主‘胡飛雁’,“寒王前輩,先前我與胡副軍主交手,當時就感覺她施展的掌控之道,給我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
“現在,回憶起昔日寒王前輩你在舞陽城的出手,雖然我只看到前輩一開始的出手,但還是能發現你的掌控之道和胡副軍主的掌控之道的一些相同之處。”
段凌天說到后來,再次看向韓玉清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疑惑。
而韓玉清,卻是忍不住一笑,“李風小友好眼力……飛雁那丫頭的掌控之道,一開始的雛形是她自己感悟的。后來正式掌握掌控之道,算是我帶入門的。”
“原來如此。”
段凌天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一切倒是都可以解釋了。
韓玉清,算是胡飛雁掌控一道上的半個老師!這個話題結束后,韓玉清再次開口,便跟段凌天說起了他先前提起過的那個和他同為至強者的老友的后輩……
一個不足萬歲,便領悟死亡法則到小圓滿之境的天才,實力比之過去突破前的胡飛雁,也差不到哪里去。
雖然略遜胡飛雁一籌,但他的年紀卻沒胡飛雁大,一直覺得自己若跟胡飛雁一個歲數,絕對比胡飛雁強!
“現在,飛雁突破了,便是再次擊敗他,他恐怕也不會放在心上……”
“只有你這樣年紀和他相仿,又有碾壓他的實力的天才,才能讓他徹底收起自滿之心!”
韓玉清在這邊跟段凌天說話,而同樣聽到他的話的譚休騰,眼中卻是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憐憫之色。
對韓玉清那老友后輩的憐憫。
“那個小子,要倒霉了!”
一開始,譚休騰還好奇,能和寒王韓玉清這樣的存在交好的至強者,肯定不是一般的至強者……必然是平雄境內赫赫有名的存在。
而平雄境內的頂尖至強者,他都有所耳聞。
而當他接下來從寒王口中得知那個至強者是誰后,卻又是忍不住大驚失色:
“竟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