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夏桀冷哼一聲,“你上次就跟我說過那事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若那云家,真能做那么絕,要毀我們夏家……老祖的魂珠一碎,我們立馬殺上云家,拼個魚死網破!”
“誰怕誰?”
“就算最后他們那老家伙趕回來,云家人也死剩不多了……想要恢復元氣,好好給我等著吧!”
夏桀沉聲道:“我可以斷定,那云廷風,不敢這樣做。”
“要不然,他就是云家的罪人!”
夏桀果決道。
“這一次,我就是這般威脅他的,他也不再堅持要讓雪兒嫁給他兒。”
夏禹說道。
“早該如此!”
夏桀一邊應著,一邊皺眉看向夏禹,“說了那么多……雪兒人呢?”
“就在我們夏家祖祠的一間石室里面。”
夏禹看向夏桀,也不隱瞞他,“不過,千年之內,你不能見她,也不能跟她交流。”
“為什么?”
夏桀皺眉,這是什么道理,我自己的侄女回家了,我不能見,還不能交流?
“因為云家。”
夏禹說道:“這一次,云家雖然同意了我們這邊解除婚約,但那云廷風,卻也不愿善罷甘休……他的要求是,禁足雪兒千年,且在這千年時間內,不讓雪兒和外界聯系。”
“千年后,雪兒可恢復自由。”
說到這里,夏禹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眼珠子轉動的夏桀,補充說道:“不要想著雪兒在夏家,你可以不搭理那云廷風的要求。”
“你既然知道雪兒回來了,想來也知道云廷風前段時間來過……他來,便是為了在禁足雪兒的石室外布陣,若有人沖破陣法與雪兒見面,甚至交流,他將會讓他們云家的那位,坑害老祖!”
“還是那個威脅……不過,這一次換了條件,只需要禁足雪兒千年,說是讓我們夏家給他們云家一個交待。”
夏禹說道。
而聽到夏禹這話,夏桀的臉色倒是好轉了幾分。
雖然覺得對方還拿他們夏家的那位至強者老祖來威脅他們有些無恥,但卻也覺得,這懲罰不算什么。
當年,兩家的婚約,并不是云家一頭熱,當時夏家這邊也是答應了的。
夏家要悔婚,自然要付出一些代價。
禁足千年,這代價不算大。
“大哥,云家,真就只要求讓雪兒禁足千年?”
夏桀微微皺眉,以他對云家家主云廷風的了解,對方絕對不是那么容易妥協的人,難道也是真擔心我們夏家與之魚死網破?
就算真如此,也不至于提出那么小的要求嗎?
在他看來,千年時間,轉眼就過去了。
禁足千年的這點懲罰,跟不懲罰都沒太大區別了……
就像是只是要一個臺階下。
“嗯。”
夏禹點頭,“云廷風那邊這樣做,就是想要一個臺階下。”
他沒跟夏桀說,云廷風還想殺他那個便宜女婿,因為他知道一旦夏桀知道了,肯定還會跟他生氣。
所以,這事他不打算跟自己這三弟夏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