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段凌天冷淡,青年也不在意,自顧自感嘆道:“真是沒想到,強如天靈府府主,說殞落就殞落了。”
“據我所知,縱觀整個天靈府,有實力和那位府主扳手腕的,也就只有一兩個平時隱世不出的上位神帝散修而已。”
說到這里,青年頓了一下,方才又道:“說來也是奇了怪了……據說,那實力不弱于天靈府府主的散修前輩,鐘柏南,竟然也殞落了。”
“這一次代府主之爭,如若另一位早就傳聞實力不弱于天靈府府主莫問道的散修前輩來了,恐怕也不用爭了……代府主,必然是他!”
青年說前面的話的時候,段凌天沒有任何理會他的**。
而聽到他最后的這話,段凌天卻是忍不住開口了,語氣淡然的問道:“那人的實力很強?比鐘柏南還強?”
青年聞言,搖了搖頭,“應該是沒有鐘老強的。不過,據說他的實力,比之昔日的那位天靈府府主莫問道,也是絲毫不弱。”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說了,他實力不如莫問道。”
“不過,就算不如,差得應該也不多。”
青年此話一出,段凌天原本略微懸起的一顆心,倒也是放了下來。
他對這一次天靈府代府主之爭,志在必得,可不希望臨場被人摘了桃子,奪走了天靈府代府主之位。
實力不如莫問道?
那沒什么可忌憚的!
以他現在的實力,足以對付。
而且,對方還未必會來。
因為聽青年說了對自己有用的信息,接下來的一路上,對于青年的搭話,段凌天倒也沒有完全不理。
偶爾回應他一句。
“你來只是為了看熱鬧?不打算下場試試?”
段凌天問道。
而青年聞言,先是一怔,隨即一臉苦笑,“開什么玩笑!這代府主之爭,可是不論生死的,我若下場,怕是還來不及認輸,就被干掉了。”
“我只是下位神帝而已。”
“這一次,我猜測,就算是中位神帝,也沒幾人敢下場的。”
“這一次代府主之爭,主要還是上位神帝的舞臺。”
“雖然……天靈府內,上位神帝并不多。”
……
在和青年有一句沒一句閑聊之余,段凌天很快來到了進行代府主之爭的地方,距離天靈府府城有一段距離的廣闊峽谷上空。
此時此刻,峽谷上空已經聚了不少人,有獨自一人前來的,有兩人聯袂而來的,也有三五成群而來的。
“國主使者來了!”
段凌天剛和青年到場,便聽到有人驚呼一聲。
而下一刻,包括段凌天在內的眾人,便看到一個中年男子,在兩個老人的簇擁之下,自遠處御空而來。
為首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襲淺銀色長袍,面容堅毅,眸光銳利,正是來自正明神國國都的國主使者。
兩個月前,段凌天也正是因為在天靈府府城上空聽到他的聲音,這才沒有離開天靈府府城,乃至離開天靈府。
這國主使者,人一到,便語氣淡漠的開口宣布,“代府主之爭,從今日正午開始,明日正午結束。”
“過時不候。”
“正午開始,有意競爭天靈府代府主的,自己直接入場。”
國主使者來得快,語速也快,干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