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眼前的一幕回過神來以后,甄平凡目光大亮,雖然先前建議段凌天拿到一號令牌,但其實他并不抱太大希望。
別說一號令牌,哪怕二號令牌,他也覺得段凌天未必有希望。
卻沒想到,關鍵時刻,段凌天棋出險招,盯著和炎嘯宗林遠、摩羅多盯著的方向不同的方向,順利拿到了二號令牌。
至于那一號令牌,確實是出現在林遠和摩羅多盯著的方向。
準確的說,是在林遠盯著的方向。
而這一號令牌,也開始了激烈的搶奪,甚至于一群實力較強的各府天驕都不知道段凌天已經拿到了二號令牌,一個個全神貫注的爭奪著一號令牌。
啪!
而這個時候,段凌天的二號令牌,也到了他的手里。
然后,他便開始看戲了。
見甄平凡目光掃來,段凌天咧嘴一笑,露出兩排雪白的牙齒,“運氣還算不錯……”
“運氣?”
聽到段凌天的話,不只是甄平凡不置可否,便是其他人,也不這樣覺得。
“沒想到,最后還是段凌天最清醒。”
這個時候,哪怕是純陽宗的一群天驕弟子,也都看出了端倪。
而且,很多人在這個時候,也都意識到,自己的思路,完全被昔日的七府盛宴的‘慣例’給牽著鼻子走了。
昔日的七府盛宴,負責主持七府盛宴之人所在的勢力,若有人走到這個環節,主持之人確實會照顧那人。
甚至可能將一號令牌和二號令牌都往那人眼前扔。
即便那人最后拿到了其中一枚,也還有另外一枚被其它勢力之人所得……
在這種情況下,各府各大勢力也不好多說什么。
可這一次,負責主持七府盛宴的林東來所在的炎嘯宗,卻有兩人同時進入了這個環節……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將一號令牌和二號令牌往他們眼前扔,他們若有人一人沒奪取到還好,如若都奪取到了,肯定會有人說閑話。
甚至可能,會要求推翻重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代入林東來的思維,都覺得,不應該將一號令牌和二號令牌這兩枚最具有優勢的令牌同時扔給林遠和摩羅多兩人。
“我算是服氣了……難怪段凌天這么年輕,就有今日成就,就這腦子,都比我們活得多。“
“是啊,我也是剛想到這一茬。”
“沒看到其他實力強的天驕,都在盯著林遠和摩羅多嗎?他們,同樣沒想到這一點!”
“不過,他們現在雖然沒想到,可等令牌爭奪結束后,得知段凌天輕松拿到了二號令牌后,他們便能想到了。“
“真到了那時,拿到了一號令牌的人還好,沒拿到的,肯定會懊悔自己腦子不會轉彎。”
……
一群純陽宗弟子的話,段凌天聽到了,但只是搖頭一笑。
很多事情,事后才想到,就沒意義了。
不過,對于自己那么順利就拿到了二號令牌,他還是有些意外。
似乎……
有些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