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交易大會,純陽宗自然不可能就段凌天所在神器飛船上這些人去參加,另外還有幾艘飛船也在附近一同前往。
而那幾艘飛船,也是一艘飛船內,有兩個支脈的人以上。
段凌天這一艘飛船,人算是多的,足有五個支脈的人在……要知道,整個純陽宗,也就十九個支脈而已。
“真是不錯的小家伙。”
藏劍一脈這一次來的人,是一個老人,身穿一襲淡金色長袍,金袍周圍的邊緣則是銀色,面容和藹的他,此刻盤坐在那,一副慈善長者的模樣。
“這一次,師尊能有機會給神劍養魂,也是多虧了他。”
“藏劍一脈,倒是欠了他一個大人情。”
“師尊這一次回來,便召集我們說了……從今往后,段凌天,便是藏劍一脈的恩人。藏劍一脈的人,必須尊重他,誰若不長眼去得罪他,直接逐出藏劍一脈!”
想到這里,老人微微側目看了一眼身后這一次帶出來的幾個年輕門人,見他們看向段凌天的目光都帶著幾分戰意和躍躍欲試,心中一陣無奈。
對于這幾個小家伙的心情,他可以理解。
都是純陽宗年輕一輩不足萬歲的神皇,有攀比心也正常,段凌天先前承受了宗門那么多資源恩賜,不服的人多了去了。
他抿心自問,如果他也是和段凌天同輩的天才,肯定會羨慕、嫉妒段凌天。
“原本還不想打擊他們……”
“不過,為了避免他們沒事去找段凌天麻煩,最后激怒了師尊,還是提醒他們一下為好。”
想到這里,老人的傳音,也適時的回蕩在藏劍一脈這一次出來的四個年輕天驕耳邊,“段凌天,現在已經步入了中位神皇之境。”
“不是我看不起你們……就你們四個,還真不是他的對手。”
而事實上,在聽到老人前面那句話的時候,四人的臉色就變了。
段凌天,突破了?
難怪!
難怪有閑心參與交易大會。
如他們藏劍一脈萬歲之內最強的那一位,現在還在閉關修煉提升修為、參悟法則,以準備十年后的七府盛宴。
根本沒閑心去交易大會。
昔日,雖然聽說段凌天殺了兩個中位神皇,但他們卻也沒怎么當回事,誰知道那兩個中位神皇是不是半殘之人。
他們遇上了,未必不能將對方兩人殺死。
直到后面,純陽宗花費大代價,給段凌天提供了一大批提升實力的資源,他們才隱隱意識到……
事情,恐怕沒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或許,他們都小看了段凌天。
如果段凌天真是僥幸殺死那兩個中位神皇,純陽宗會在他身上花費那么大的代價?
只要不用屁股想,都覺得不可能。
當然,即便如此,他們也不認為,段凌天值得宗門那樣投資……在他們純陽宗萬歲之下的年輕一輩中,不乏中位神皇修為,便能輕松殺一般中位神皇的存在。
如他們藏劍一脈的那一位妖孽。
雖然同是純陽宗的‘真武弟子’,但他們對那一位妖孽,卻是心服口服,因為對方的實力之強,直追上位神皇,在純陽宗的真武弟子中也沒幾個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