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或面如死灰,或一臉絕望,或滿臉悔恨。
“段長老,你要的人,都在這里了。”
錢隱帶著段凌天過來的時候,圍在囚籠四周的幾個霧隱宗長老,紛紛躬身恭敬向段凌天三人行禮,“見過甄長老、秦長老、段長老。”
這時,段凌天不難發現,這幾個霧隱宗長老中,竟然還有那當年霧隱宗風雷云霧四大太上長老中的云長老和霧長老。
兩大太上長老親臨坐鎮重家府邸大院,囚籠內的人就算能逃出來,也不可能逃走。
這兩位,可都是不弱于令狐世家幾大老祖的存在。
不過,此時此刻,云長老和霧長老看向段凌天的目光,也同樣復雜……
轉眼幾十年過去,當年他們低頭俯瞰的小崽子,現在不只實力更勝他們,地位也遠在他們之上。
至于潛力,只是想想,他們都忍不住一陣頭皮發麻。
不足三千歲的下位神皇。
而且,殺尋常中位神皇如屠狗!
這樣的存在,現如今即將進入東嶺府最強大的幾個神帝級勢力之一的純陽宗,日后只要不半途夭折,注定一飛沖天!
便是現在,對方只需要一句話,下一刻他們恐怕便會身首異處。
“段長老,饒命!”
“段長老,饒了我吧!當年我也是一時糊涂,我愿意給您做牛做馬,只希望您能饒我一命!”
“段長老,您高高在上,應該不屑于殺我的,對吧?”
……
囚籠之內,看到段凌天現身,囚籠內的大多數人,紛紛跪地求饒,有幾個人,更是不斷磕頭,將額頭都磕破了,血流一地。
也有少數幾人,立在原地,目光復雜的看著段凌天,同時長長嘆了口氣,嘴角也適時的噙起一抹苦澀的笑。
段凌天漠然的掃了囚籠之內的眾人一眼,淡淡說道:“當年,我段凌天自問,并沒有招惹諸位。”
“可諸位,卻趁著我在霧隱學院考核之機,派出死士意欲殺我。”
“若非我有些能耐,當年便已經死在你們派出去的死士手里。”
“今日,也是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段凌天此話一出,頓時囚籠內的求饒聲,更加大了,此起彼伏。
直到一道空間風暴席卷而出,將整個囚籠連帶周圍的虛空一卷,頓時如同一幅畫被絞碎,徹底沒了痕跡。
只有那稀薄的類似水霧的霧氣散開,拍打在在場幾人雪白的衣袍上,留下一顆顆細微的紅點。
“勞煩錢宗主專門走一趟。”
段凌天跟錢隱打了一聲招呼后,便轉身和甄平凡、秦武陽一起離開了,準備正式前往純陽宗!
而錢隱等人,目視段凌天的背影,目光要多復雜有多復雜。
這個年輕人,本該是他們霧隱宗的驕傲。
然而,卻被他們一手推出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