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能？！
此時此刻，吳鴻青的心情，跟一年前的彌玄是差不多的。
都覺得不可能。
不可思議。
無法相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信。
“吳殿主，若我是莊殿主抓來的，你想如何？”
段凌天看著跪伏在地的吳鴻青，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滿是戲虐。
幾十年前，這吳鴻青，和那彌玄，可以說是逼得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若非五行神靈的幫助，他早已死在他們的手里。
他心中對吳鴻青的恨意，不比對彌玄小。
“段凌天，你……你神皇了？”
直到現在，吳鴻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幾十年前那個甚至還沒成神的小子，一轉眼，都成就神皇了？
幾十年，也就一晃眼的時間而已啊……
這怎么可能？！
“吳殿主感覺不到嗎？”
段凌天淡淡笑道。
“這怎么可能……”
吳鴻青目光無神，有些茫然了。
“這世上，不可能的事情多了去了。”
段凌天淡淡說道：“吳殿主，當年你和彌玄聯手，差點置我于死地，還要奪我之物……恐怕沒想到，會有今日吧。”
吳鴻青臉色一陣風云變化，然后，似是想起了什么，下意識的看向一旁的莊天恒。
然而，就在莊天恒眉頭一挑的瞬間，段凌天一揮手，一股靈魂震蕩之力伴隨空間風暴席卷而出，然后直接絞碎了吳鴻青的靈魂。
吳鴻青，直接殞落。
不過，尸體卻完整，死不瞑目。
“他在跟你傳音？”
段凌天看向莊天恒，問道。
“是。”
莊天恒連忙應聲，“他傳音叫了一聲我的名字，像是想告訴我什么，但剛叫出我的名字，他就被凌天大人您給殺了。”
此時此刻，莊天恒尊呼段凌天一聲‘凌天大人’的時候，語氣越發的敬畏了。
段凌天深深看了莊天恒一眼，確認吳鴻青應該沒來得及告訴莊天恒有關他擁有五行神靈之事后，便重新將目光投入到吳鴻青的尸體上。
然后，一個閃身，竟是竄入了吳鴻青的體內。
繼而，吳鴻青竟然站了起來。
不過，現在的吳鴻青，氣質卻跟之前全然不同，顯得高深莫測。
“凌天大人？”
看到這一幕，莊天恒瞳孔一縮，凌天大人這是奪舍了莊天恒？
可是，凌天大人的身體呢？
似是看出了莊天恒心中困惑，段凌天淡淡說道：“我現在只是一道法則分身，你無需大驚小怪。”
“法則分身？”
莊天恒面色發白。
只是一道法則分身，就強大到這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