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哪怕是三四人以上的隊伍,如若在生死一線之間,段凌天動用底牌,在薛海川兩人的幫助下,未必不能擊敗,乃至殺死對方。
當然,不是說他完全信任薛海川和東方延年,而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時候,他也只能選擇相信兩人。
就目前他個人的觀感來看,和兩人相處下來,他覺得兩人可信。
至于在他暴露底牌后,兩人會不會起什么心思,他卻又是不敢肯定……畢竟,有很多親兄弟,都因為分家的那點利益,而鬧得反目。
他和薛海川兩人關系雖好,但肯定還比不上親兄弟。
“走。”
因為上次辦理過身份徽章,所以這一次段凌天根本不用辦理,再加上薛海川兩人都有身份徽章,所以三人沒辦任何手續,直接就進了神皇戰場。
三人前腳剛進,親眼目睹他們三人同進神皇戰場之人,后腳便將消息傳了出去。
一時間,天龍城內的天龍宗之人,都知道段凌天又進了神皇戰場,而且是在兩位白龍長老的陪同下進的神皇戰場。
“段凌天和薛海川長老、東方延年長老一起進的神皇戰場……他們這是打算干一票大的?”
“如果是太一宗落單的地名長老,遇上他們,怕是難逃一死。”
“段凌天銷聲匿跡兩年,現在又來到了帝戰位面,并且再次進了神皇戰場……他,是不是存了和太一宗的西門龍翔一較高下的心思?”
……
天龍宗這邊的門人弟子還好,得知段凌天和兩個白龍長老一起進神皇戰場,也只以為他們三人也干一票大的。
然而,這個消息,傳到太一宗那里,經由太一宗門人之口說出來,卻又是完全變味了。
“段凌天,時隔兩年多再進帝戰位面,身邊有兩個白龍長老隨同……而半年前,我們太一宗的西門龍翔進神皇戰場,四個月內,殺天龍宗四人。你們說,他是不是害怕在里面遇上西門龍翔,怕被西門龍翔殺了,所以找了兩個白龍長老跟著他保護他?”
“我開始還沒多想……可你現在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有道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段凌天,還真是膽小如鼠……上一次,剛突破,還敢獨自一人進神皇戰場,現在卻不敢了?”
“或許,這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吧。現在,昔日的牛犢長大,想到昔日親眼目睹我們太一宗兩位內宗長老的交手,估計是一陣心有余悸,然后不敢再獨自一人進入神皇戰場。”
“天龍宗那邊,一直拿段凌天跟西門龍翔師兄比……就現在看來,他根本不配跟西門龍翔師兄比。”
“那是自然。西門龍翔師兄,可不會找我們太一宗的地冥長老一起進神皇戰場。”
……
太一宗這邊,到處都是唱衰段凌天的聲音,仿佛抓住了段凌天的什么‘把柄’一般。
而當這些話傳到天龍宗那邊,天龍宗的人,卻又是開始在和平城跟太一宗門人爭論,“一個殺了你們太一宗上百神王門人之人,剛突破神皇之境,便敢獨自一人進神皇戰場,黃雀在后殺死你們太一宗兩個內宗長老之人,你們說他不如西門龍翔?可笑!”
“誰不知道,段凌天師兄和那兩位白龍長老關系交好,他們約好一起進神皇戰場又如何?難道有規定不能這樣?”
“就是!沒準,現在的段凌天師兄,已經有了可以媲美白龍長老的實力,在這種情況下,兩位白龍長老才愿意與他同行。”
“勸你們,還是讓你們太一宗的神皇門人小心一些……免得進了神皇戰場,運氣不好遇到段凌天師兄他們,到時候就是想逃都逃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