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城內,原本趾高氣揚的一群太一宗門人,這時也不復昔日的趾高氣揚,因為現在太一宗在神皇戰場也沒再占到什么便宜。
“是段凌天!”
突然,一道驚呼響起,打破了和平城內的平靜。
一道紫色的身影,正從天龍城方向走來,來到和平城后,便徑自向著那兌換戰功之地走去。
“他是去兌換戰功?”
“他不是不能進神王戰場嗎?”
“聽說他進神皇戰場了……他不是剛突破到神皇之境嗎?難不成,他在神皇戰場的兩個多月時間里,便有了收獲?”
……
在不少太一宗門人質疑的目光下,剛從神皇戰場出來的段凌天,再次來到了兌換戰功的地方。
上一次來,他取出了一百個太一宗神王門人弟子的身份徽章,兌換了不到一千的戰功。
“昔日在神王戰場,殺一百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得到不到一千點戰功……這一次,沒怎么出力,只殺了兩人,卻能得到四千戰功。”
對于周圍掃來的目光,還有一路緊跟的天龍宗、太一宗門人,段凌天完全視若無睹,心里若有所思。
在神皇戰場殺了方一鳴之后,段凌天便一路往回走,沒再繼續前行。
他打算暫時離開神皇戰場。
四千點貢獻點,足夠他換取一些對他的修煉有用的東西。
接下來,他準備修煉一段時間,等實力有了進一步提升后,再進神皇戰場。
當然,準備出來之前,他也想過,沒準能在回程的路上遇到太一宗的神王門人,但事實證明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一直到出來,他都沒遇到一個太一宗的神皇門人。
倒是天龍宗的神皇門人,倒是遇到了兩人。
“這段凌天,真的突破到神皇之境了?”
段凌天走進兌換戰功的大殿,不管是殿內殿外之人,更多面帶質疑之色的看著他。
“他要是沒突破,如何進神皇戰場?天龍宗的不少人,都親眼目睹他進了神皇戰場。”
“看他再來此地……是昔日的收獲沒來得及換取戰功,還是這一次進神皇戰場有收獲?”
“我們太一宗,近兩個多月以來,并沒有下位神皇之境的門人殞落。”
“或許……他是來上交昔日沒來得及上交的收獲吧。”
……
在一群人的注視下,段凌天來到神皇兌換戰功的柜臺前。
不同于神王兌換戰功的柜臺前,很多人在排隊,在神皇兌換戰功的柜臺前,卻沒人排隊,所以段凌天剛來就能直接辦理。
“是昔日沒來得及上交的太一宗神王門人的身份徽章?”
柜臺后,來自東嶺府那幾個頂尖神帝級勢力之人,一個白發蒼蒼的年邁老人,瞇著雙眼看著段凌天,問道。
“不是。”
段凌天一邊搖頭,一邊從納戒中取出了兩枚身份徽章,將之遞給了老人,同時淡淡說道:“太一宗的兩個內宗長老。”
段凌天此話一出,老人瞳孔急劇一縮。
而原本還嘈雜的大殿內的眾人,也在這一剎那,仿佛都被人掐住了喉嚨一般,齊齊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