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進行近距離的傳音。
魂珠傳訊,完全被隔絕。
顯然,這神府神藏之內,專門有陣法隔絕傳訊信息。
“你若不是神靈,還沒成神,你那師尊還能在你身上留下神魂印記,在你危險的時候顯現出來,得知你的遭遇……可你不只已經成神,還是神王,神魂印記根本附不到你的身上。”
“你告訴我,你的師尊,如何知道是我們殺的你?”
吳楓說到后來,看向楚寒的目光,如同在看著一個白癡一般。
楚寒臉色難看,“吳一山,正所謂‘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你們今日若饒我楚寒一命,算我楚寒欠你們一個人情。”
“日后,我楚寒定有厚報。”
“你們若不信,我可以馬上立下心魔血誓。”
楚寒話音剛落,吳楓已經嗤笑出聲,“心魔血誓,只有在眾神位面立下才有用……這里,不是眾神位面。”
“我可以出去立心魔血誓。”
楚寒連忙說道。
“出去以后,你第一時間恐怕就是給你的師尊發傳訊吧?你覺得,我會傻得冒這個險?”
吳楓一臉諷笑。
“就算我不出去,除非你們也將杜千軍兩人殺了……否則,他們出去以后,將消息告知我師祖,我師尊一樣會懷疑到你們兩人的身上。到時,他會去霧隱宗揪出你們。”
楚寒眼中冷光一閃。
而正當吳楓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段凌天開口了,“吳師兄,他說得有道理。”
“段師弟?”
吳楓一怔。
而楚寒,聽到段凌天的話,目光陡然亮起,因為這意味著有轉機,他未必會死。
不過,他的心里,卻是殺意凜然。
只要他不死,這兩人必死無疑!
出去立下心魔血誓?
不可能!
只要能離開這神府神藏,到了外面,他的速度不會比兩人慢,配合冰系法則,他有很大的機會在兩人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
這個地方太小,再加上唯一的出路被堵住,他難以施展手段。
“吳師兄,那杜千軍兩人,跟我們選了另外一條不同的路,后面我們能遇上他們,自然可以滅口。但,問題是我們不確定是否能遇上他們。”
“遇不上,那杜千軍,肯定會將事情告訴這楚寒的師尊,那天龍宗內宗長老。”
“依我看,便饒這楚寒一命。”
段凌天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楚寒,雙眼微微瞇起,“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我們不殺你的話,你是不是該拿出一點誠意?”
“比如你,你手里的神器,還有你的納戒。”
段凌天的臉上,浮現一抹貪婪的狂熱。
“這些身外之物,自然可以給你們……但,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會食言?若我死了,我的納戒將自毀,你們什么都得不到。”
楚寒顯然也不蠢,“我怎么知道你們不是在騙我解除納戒的認主,在我將我的財富都留給你們后,再對我下殺手?”
而段凌天聽到楚寒這話,忍不住笑了,雙眼適時的瞇成一條縫,“你沒得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