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苦笑之余,也只能將之收下,“等我的成親儀式結束后,我們私下再好好喝一頓酒,你再離開。”
“到時你有空再說。”
段凌天笑道:“只怕打了那時,你已身陷溫柔鄉而不可自拔。”
“凌天兄弟,你放心,我段浪不是見色忘義之徒!”
段浪信誓旦旦說道。
“好了,新娘子來了。”
段凌天搖頭一笑,同時正好看到門外走進了一支嫁親隊伍,都身穿一襲大紅色的長袍,中間是一頂轎子,看起來倒是跟地球古代的送親儀式差不多。
“嗯?”
只是,很快段凌天便發現段家莊的不少人皺起眉頭,包括段青和段浪在內。
“怎么回事?”
“這不是鐵家莊四莊主鐵恒嗎?”
“這鐵恒怎么來了?難不成,他是代替鐵家莊二莊主來的?”
“沒道理啊……就算那鐵家莊二莊主有事來不了,也該讓自己那一脈的人代替他過來,不該讓這鐵家莊四莊主來。他們,在鐵家莊完全就是不同支脈的,于情于理都不該他來。”
……
當段家莊一群人的竊竊私語傳入段凌天的耳中,他也總算是知道為什么段家莊的一群人會皺起眉頭,原來是因為來的不是鐵家莊二莊主,甚至可以說不是鐵家莊二莊主那一脈的人。
為首的,是鐵家莊四莊主,鐵家莊另外一個支脈的領袖。
就如段青,是段家莊南莊這一支脈的領袖一般,鐵家莊二莊主是鐵家莊其中一個支脈的領袖,而鐵家莊四莊主領導的,又是鐵家莊的另外一個支脈,彼此雖有血脈聯系,但已經非常稀薄。
甚至于,段凌天在段家莊的這段時間,也知道無盡大山中的各個大型村莊,各個支脈之間,平時都沒怎么來往,只有遇到什么一個支脈無法解決的難題,且危及某個支脈的時候,各個支脈才會聯合起來,一致對外。
平時,都是各自為政,少有來往。
“在這種體系下……本該來的鐵家莊二莊主沒來,來的卻是鐵家莊四莊主。”
此時此刻,哪怕是段凌天,也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鐵恒,怎么會是你?”
當鐵家莊四莊主鐵恒,帶著鐵家莊的一行人,以及花轎走進段家莊南莊大門的時候,作為段家莊南莊莊主的段青,忍不住皺眉問道。
鐵恒,是一個滿臉虬髯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壯碩,身穿一襲錦衣華服,手中把玩著兩個玉珠子,看起來像個暴發戶。
面對段青的詢問,鐵恒咧嘴一笑,“段青莊主,從今往后,我鐵家莊第四支脈,和你段家莊南莊,便是一家人了……日后,小女嫁給貴莊天之驕子段浪以后,還望貴莊多多照顧。”
段浪,是段家莊年輕一輩第一人,不到三千歲,已經成就了一元仙帝。
在眾神位面,千歲之下,都算是少年。
畢竟,眾神位面的生命,一生下來,便有無窮無盡的生命,而且成長需要時間,一個閉關,可能就是幾十年上百年過去了。
千歲以上,三千歲以下,算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