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記不記得……上個月,段凌天淘汰了武戰府的十幾人。”
某個六品仙府的一個長老說道。
“長老,你的意思是……這一次,段凌天又淘汰了武戰府的十幾人?”
“蠢不蠢!武戰府營地,每個月都在變,上個月段凌天能找到已經是巧合,你覺得他這個月會再次找到武戰府營地?武戰府就那么倒霉?”
“這么說來,玄幽府的那個段凌天,應該是找到了另一個六品仙府的營地?”
……
各大六品仙府的人猜測著。
很快,有一些六品仙府的人,收到了來自他們在火璃府的好友的傳訊,讀取傳訊以后,他們紛紛呆若木雞。
“段凌天,堵住了火璃府營地,淘汰了火璃府二十多人?”
“那段凌天,還叫囂火璃府營地有人敢出去,他就敢淘汰?這得多大仇?”
“玄幽府的那個段凌天,簡直是瘋子!上個月得罪了武戰府,這個月又得罪火璃府!”
“看著吧……火璃府,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
漸漸的,有關段凌天在南天古境中境堵了火璃府營地的消息,也是傳遍了各大六品仙府。
哪怕是玄幽府,也收到了消息。
“我就說段凌天從哪得來的那么多積分,積分榜上的其他人也沒見被淘汰……沒想到,他這么生猛,堵了人家火璃府營地!”
“他不要命了嗎?他這樣做,爽是爽了,可他不想想……這樣做以后,火璃府會放過他嗎?”
“就算他沒被火璃府報復死在里面,出來以后,火璃府肯定也會暗地里報復他!”
“莽撞!太莽撞了!”
……
玄幽府上下,得知段凌天的所作所為以后,都覺得段凌天的作為太莽撞了。
“那小子……”
齊天明得到消息以后,也被驚得呆若木雞,“上個月,武戰府也就算了,是人家送上門去給他虐……武戰府,應該不會計較。”
“可這一次,他怎么就找上火璃府營地去主動叫囂呢?這讓火璃府的臉往哪擱?”
齊天明回過神來以后,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眼中滿是擔憂之色。
與此同時。
玄幽府駐地之內,一座隱于幻陣之后的宮殿,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這是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威嚴,眉宇間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身穿一襲暗青色長袍。
他在進入宮殿以后,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宮殿后面的大院中。
這大院,占地廣闊,一半面積是一座湖泊。
而現在,在湖泊一側,正有一個身材枯瘦而矮小的老人帶著斗笠,坐在那里垂釣。
“師祖。”
青袍中年立在老人身后,靜靜的站了一陣,直到老人釣起一條魚,將魚放在一旁的魚簍里面,他才敢開口。
“怎么又來了?”
穿著一身打滿補丁的衣袍的老人,將釣竿放在一邊,從腰間拿起一個酒葫蘆,一邊打開喝酒,一邊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師祖,是那個小家伙的事。”
青袍中年有些拘謹和忐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