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孫良鵬這話,段凌天眼中也適時的閃過一道寒光。
辱人妻子,更在殺死對方以后,將他身懷六甲的妻子給殺了?
這樣的人,稱之為‘畜生’也不為過!
“當年,因為那件事,使得我們玄幽府之人都沒能看到那位少保站上南天疆域的巔峰……段凌天,你的天賦、悟性不比那位少保差,再加上你的機緣,日后成就絕不會低于那位少保。”
孫良鵬一邊說著,一邊看向段凌天,“以你現在的年紀和成就,成為玄幽府新的少保,可以說已經是板上釘釘之事!”
“段凌天,在你去玄幽府之前,我給你一個忠告……”
孫良鵬說到這里,原本平靜的臉色,又是在瞬間變得無比凝重起來,“當年那位少保,因為什么中途身死道消,從而導致前程盡毀,你也已經知道……我希望,你日后不要去做類似的沒有把握的事情。”
“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人活著,便有希望……而人一旦殞落,便連希望都沒了!”
孫良鵬這話想要表達的意思很明顯,無非是勸告段凌天,不希望段凌天以后走玄幽府過去的那位少保走過的老路……
在孫良鵬看來,如果當年玄幽府的那位少保懂得隱忍,現在不止報了仇,而且至少也是封號仙皇一流的存在!
“宗主,我倒是覺得,玄幽府當年的那位少保,是性情中人……有些事情,不是說忍就能忍的。試問,如果將他換作宗主你,你親自面對那件事情的時候,你能忍嗎?”
段凌天深深的看了孫良鵬一眼,“有些事情,不是說忍就能忍的……當然,也有些事情,忍一下也無妨。”
孫良鵬一時接不上話,只因為他剛剛設身處地一想,如果他是玄幽府當年的那位少保,遇到同樣的事情,他還真不一定忍得住。
世間最大的仇,莫過于殺父之仇,奪妻之恨!
“當然,在我段凌天的身上,不可能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佩服玄幽府當年的那位少保是性情中人的同時,不得不說他不是一個合格的丈夫,連自己的女人都沒有保護好……”
“而且,那個女人,還懷上了他的孩子!”
段凌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若死在他的妻子被玷污前,也就罷了……死在后面,不得不說他也有很大的責任!”
在段凌天看來,一個男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枉為男人。
“話不能這么說……誰又能想到,那人會對他的妻子下手呢?”
孫良鵬顯然并不贊同段凌天的話。
聽到孫良鵬這話,段凌天只是淡淡一笑,也沒和孫良鵬辯論。
因為他始終相信,如果玄幽府當年的那位少保有保護好自己的妻子,他的妻子未必會出事。
就算他要修煉什么的暫時顧不上自己的妻子,難道就不能憑借自己的一身天賦和悟性,讓看重他的長輩幫忙照顧一下自己的妻子?
看出段凌天似乎無意繼續這個話題,孫良鵬適時的轉移話題問道:“段凌天,天祭神果除了能助人大幅度提升修為,好像還能助人領悟某種之前從沒接觸過的法則的多種奧義……”
“卻不知道,你領悟了哪種法則?領悟了那種法則的幾種奧義?”
孫良鵬問到后來,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又是充滿了濃濃的好奇之色。
“空間法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