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孫良鵬這個抱樸仙宗宗主,恐怕都未必知道抱樸仙宗的那個寶庫具體在什么地方。
“宗主,你知道寶庫具體位置嗎?”
段凌天好奇問道。
聽到段凌天的話,孫良鵬的腳步頓了一頓,方才繼續在前面帶路,“為什么這樣問?”
“既然需要通過傳送陣前往寶庫,想來那寶庫不一定在這個地方……那祭臺,以及這一路上的陣法,其實應該只能算是第一道屏障吧?”
段凌天一邊說著,一邊深深的看了孫良鵬一眼,“最重要的屏障,還是那傳送陣……或者說,最重要的,還是打開傳送陣的方法。”
“段凌天,你不只天賦、悟性超群,便是聰明才智也遠超一般人……”
聽完段凌天的話,孫良鵬忍不住一陣感嘆。
而他這一聲感嘆,無疑又是側面回應段凌天,證明段凌天猜對了。
“你……真的只是一個散修?”
孫良鵬再次看向段凌天的時候,眼中閃過濃濃的懷疑之色。
他不得不懷疑。
段凌天的天賦、悟性,便注定不是一般散修所能有。
除去天賦、悟性以外,散修一般都是沒見過什么世面,沒見過什么寶物之人,可段凌天在他們抱樸仙宗的寶庫里面,卻又是什么都看不上眼。
這種情況,讓他不得不懷疑段凌天有著不俗背景,也正因如此,段凌天才會看不上他們抱樸仙宗的寶庫里面的各種寶物。
現在,段凌天條理分明的分析他們抱樸仙宗的寶庫不在此地,而是在遠處,更讓他見識到了段凌天的冷靜和睿智。
這樣的人物,真的是散修?
哪怕是他們南天疆域的南天仙皇培養出來的最出色的年輕天才,恐怕也莫過于此吧?
甚至于,可能還不如這段凌天!
“宗主,我確實是散修……而且,我進抱樸仙宗,本就是奔著玄幽府去的。不管我是不是散修,于抱樸仙宗而言,應該也沒什么區別吧?”
段凌天說到后來,反問了一句。
“那倒是……”
聽到段凌天確切的說自己是散修,并且補充了后面那一句話,一時又令得孫良鵬這個抱樸仙宗宗主的心思有些搖擺不定了。
難不成,這個段凌天還真是散修?
又想了一陣,想到段凌天后面補充的那一句話,他一陣釋然的同時,也是不再多想。
正如段凌天所言,不管他是不是散修,對抱樸仙宗而言,都沒太大區別。
從錯綜復雜的地下通道出去以后,入眼的璀璨光明,讓段凌天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段凌天,這是我們抱樸仙宗的真傳弟子令牌……整個抱樸仙宗,一共只有十塊。”
剛出來,段凌天的耳邊,便傳來了孫良鵬的聲音。
他轉頭一看,卻見孫良鵬手里多出了一枚看起來像是木制的令牌,且這木制令牌的周圍,儼然有淡淡的綠色絲線在纏繞,如同一條條綠色小蛇。
“除了你以外,另外九個真傳弟子,最弱的都是五行仙君……當然,我們抱樸仙宗的真傳弟子,并非論修為,更多的還是論天賦。”
“另外,在我們抱樸仙宗的歷史上,你是第二個憑借一身羅天上仙修為,成為真傳弟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