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險中求……在扶秋國的時候,我既然決定參與南天擂,便是下定決心要進入南天古境,尋求屬于自己的機緣。如果這個時候臨陣脫逃,我的仙道之心必然受挫,日后修為再難寸進!”
扶秋國這次來的一個中年羅天上仙沉聲說道:“而且,不過是死亡率比過去提高了一成……誰又能肯定,我就不能活到最后呢?”
“沒錯!既然來都來了,自然沒有退出的道理。人生能有幾回搏?這次不博,我怕以后我都沒有機會再搏了。”
“哼!拼一把,沒準我能活著出來呢?”
“只要能活著出來,便能進入三宗兩族……到時,前程似錦!”
……
扶秋國的一眾羅天上仙,干勁十足。
而這,自然也讓扶秋國天子胡林翼非常滿意,畢竟多一個人進去,便代表能多一人從里面出來。
那樣的話,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陛下……那南啟國的羅天上仙手里的積分玉牌,好像跟我們的積分玉牌不同?”
段凌天隨意掃了南啟國那邊的人一眼,正好看到其中一個南啟國羅天上仙手里的積分玉牌,和他手里的積分玉牌有所不同。
他手里的積分玉牌,是綠色的玉,仿佛彌漫著勃勃生機。
而那南啟國的羅天上仙手里的積分玉牌,卻是藍色的玉,如同海水一般清澈剔透。
段凌天一開口,頓時扶秋國一些羅天上仙的目光,也都落在了南啟國之人所在的方向。
“果然不一樣!南啟國之人手里的積分玉牌,是藍色的,而我們的積分玉牌,卻是綠色的。”
“為什么會不一樣?”
“難道這不同顏色的積分玉牌,還有什么講究?”
……
一個個羅天上仙的目光,很快又落在了扶秋國天子胡林翼的身上,目光中滿是困惑和不解之色。
面對一道道困惑不解的目光,胡林翼介紹說道:“每一次南天古境下境開啟,進入南天古境下境的羅天上仙,手里的積分玉牌一共分為五個顏色,分別由金玉、木玉、水玉、火玉和土玉制作而成。”
“而這五種玉,又分別代表三宗兩族中的其中一個勢力。”
“比如,你們手里的木玉,乃是抱樸仙宗的人發放給我的……這木玉,便屬于抱樸仙宗發放的玉。”
“金玉,是云臺仙宗的人發放的。”
“水玉,是合歡仙宗的人發放的。”
“火玉,是公羊家族的人發放的。”
“土玉,是長孫家族的人發放的。”
說到這里,胡林翼頓了一頓,方才繼續說道:“據說,每一次南天古境下境開啟,三宗兩族彼此之間都會設立一個賭局……”
“賭局的內容,便是賭從南天古境下境里面出來的人,拿著對應哪個勢力的積分玉牌的人更多。”
“據說,拿著對應哪個勢力的積分玉牌的人最多,另外四個勢力,都要輸給那個勢力一些賭注。”
胡林翼說道。
“當然,積分玉牌雖然有對應哪個勢力,但最后從南天古境下境出來之人,可以隨意選擇任何一個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