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那個中年男子的話,段凌天卻又是忍不住有些莞爾。
據他所知,南天擂,似乎百年也才舉行一次吧?
這個中年男子這么說,豈不是在咒這個名為青子的中年男子,百年以后,還是巔峰羅天上仙?
“不過,這青子,似乎還覺得對方說得很有道理。”
對此,段凌天又有些納悶。
“大人,您怎么了?”
劉廣林發現了段凌天的些許不對勁。
直到段凌天將話一說,劉廣林一時又是忍不住苦笑搖頭,“大人,您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像您這般天賦之人,在玄幽府內,已經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天才了……如我,要不是有您的幫助,最快恐怕也得花費上百年的時間,才能從巔峰羅天上仙,突破成就仙君!”
“如我之前的那幾個同伴之一,那個一元仙君……他便是花費了整整千年的時間,才從巔峰羅天上仙突破成就一元仙君。”
說到后來,劉廣林臉上苦笑更甚。
段凌天聞言,也忍不住搖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總在不知不覺之間,拿自己去對照別人。
雖說偶爾有放低標準,但卻也沒放低多少。
在段凌天和劉廣林坐下以后,來的人也越來越快,很快兩人所在的這一片觀眾席,就幾乎坐滿了。
與此同時,另外兩邊的觀眾席,也相繼有人來了。
“那是度運城的城主!”
很快,段凌天等人所在的觀眾席左側那一方觀眾席靠前的位置,來了一幫人,一共五人。
當五人坐下之后,他的耳邊,也是適時的傳來了一聲聲驚呼。
順著驚呼之人的目光,段凌天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一行五人中的為首之人身上。
那是一個身穿暗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面如冠玉,眉宇間不怒自威,身上上位者氣息盡顯,氣度非凡。
“他就是度運城城主‘黃遠飛’?”
“沒錯!就是他!我曾有幸見過這位黃城主一次!”
“度運城城主黃遠飛?那不就是我們扶秋國天子之下第一人嗎?好像他也被公認為我們扶秋國仙王之下第一人!”
……
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加入議論,段凌天也是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個什么度運城城主一出現,便吸引了那么多注意力。
原來,這個度運城城主,不只是一個十方仙君,而且還是扶秋國內實力最強的十方仙君,被扶秋國之人公認為扶秋國仙王之下第一人!
與此同時,段凌天的目光轉移到度運城城主的身邊,除了兩個老人以外,還有兩個青年男子。
這兩個青年男子,容貌或多或少都和度運城城主有著幾分相似,其中一人眼睛、鼻子像度運城城主,另外一人嘴巴、下巴像度運城城主。
“黃城主身邊的兩人,便是他膝下最出色的兩個兒子吧?”
“據說,黃城主膝下共有五個兒子,但最出色的還是最小的兩個兒子……兩個兒子,都才百余歲,但卻都已經是巔峰羅天上仙,可謂是一門雙杰!”
“據說,他們二人中的那個兄長,還將兩門君級仙法、神通都參悟到了極致,將之徹底掌握了。”
“那是黃城主膝下第四子,黃嘉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