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羅天上仙,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我看他是得了‘失心瘋’吧……區區一個羅天上仙,也敢妄言要我們配合他,否則就動手打殺我們!”
“我倒是要看看……三個呼吸的時間以后,他要殺我們當中的誰,能殺我們當中的誰!”
“現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已經過去了,還剩下兩個呼吸的時間。”
……
聽到段凌天的話,玄天仙宗一眾高層哄堂大笑,言語之間,又是都覺得段凌天異想天開,在說胡話,再次看向段凌天的目光,滿是不屑和諷刺之色。
現在,雖然玄天仙宗一眾高層中為首的那個洪長老和齊長老沒有說話,但他們現在看向段凌天的目光,同樣充滿了不屑和諷刺之色。
“他就是荒域太一仙宗的那個首席煉丹仙師段凌天?上一次丹道大會之后,名揚整個東南六域的那人?”
“對!就是他!那一次丹道大會之后,他也被我們東南六域之人公認為東南六域第一上品煉丹仙師,據說現在的他不足百歲,而且還是一個羅天上仙!”
“不可否認,能在百歲之內,在丹道上取得那等成就,讓人震驚;也不可否認,不足百歲,就能突破成就羅天上仙,同樣讓人震驚。但,我真想不通,他區區一個羅天上仙,哪來的底氣說這話?”
“竟敢讓長老們配合他……而且,三個呼吸之后,長老們若不配合,他便殺死長老們中的一人?他瘋了吧?”
“過去,歡喜禪宗那邊還沒將查到的他的‘底細’傳揚開來還好,長老們還要忌憚他身后可能存在的中央之地大家族……現在,確認他身后沒什么中央之地的大家族,長老們根本無需忌憚他!”
“他今日此舉,純粹是自尋死路!”
“莫非,他還不知道他的‘底細’已經被歡喜禪宗查了個底朝天之事?”
“肯定不知道……要是知道,他今日敢這般囂張?”
……
在玄天仙宗一眾高層聽到段凌天的話,而一度哄堂大笑之時,在場的一群玄天仙宗巡邏弟子,也都紛紛竊竊私語,言語之間,又是都覺得段凌天在大放厥詞。
更多的人,都覺得段凌天要倒霉了。
“三個呼吸的時間到了。”
段凌天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算不上大,但一經響起,卻又是仿佛有著某種魔力,一舉壓過了現場的諸多嘈雜聲。
“三個呼吸的時間到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殺我們當中的誰!”
一個玄天仙宗長老站了出來,面露不屑之色的看著段凌天,冷笑說道:“我的實力,在歡喜禪宗的一眾長老中只能算一般,只是一個**仙君……要不然,你殺我試試?”
說到后來,這個玄天仙宗長老的臉上,又適時的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嘲諷之色。
與此同時,不少玄天仙宗長老、玄天仙宗弟子,也都一臉諷笑的看著段凌天。
“一群白癡!”
眼看玄天仙宗的一群人對段凌天的話無動于衷,甚至在言語之間,質疑段凌天的實力,鐵泰和掃了他們一眼,忍不住搖了搖頭,眼中也適時的浮現出一抹悲哀之色。
為這群人的無知而感到悲哀。
“原本正愁還要考慮先殺誰……既然你急著尋死,那我便成全你!”
而幾乎在那個玄天仙宗長老站出來,看著段凌天叫囂,話音剛落的時候,段凌天的目光,猛然落在他的身上,平靜的目光之中,殺意一閃而過,仿佛能懾人心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