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遍地的血水,便是最好的證明。
一時間,他們心驚膽戰,想要作嘔的同時,又是硬生生憋住,不敢真的嘔吐出來,唯恐激怒遠處那個如同‘死神’一般的紫衣青年。
“要是能一直擁有這等力量,該有多好。”
在收取了歡喜禪宗一眾高層的納戒以后,段凌天伸出雙手,握了幾下,面露幾分陶醉之色。
雖然,他今日所能施展出來的力量,遠不如之前在荒域太一仙宗的時候。
畢竟,他使用了那消耗型皇品仙器,才能擁有這等力量,且只要用了,就會消耗,直到消耗殆盡。
但,他今日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卻還是足以堪比‘十方仙王’。
十方仙王層次的力量,一經席卷而出,輕輕松松就殺死了歡喜禪宗那個剛突破成就仙王的老祖李平,隨后舉手投足之間,更是輕易抹殺了歡喜禪宗的一眾高層!
在這一刻,段凌天有一種將一切掌控在手里的感覺,有一種在東南六域,乃至整個邊境之地都堪稱‘無敵’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很享受。
“只可惜……這力量,用一次就會消耗一次……現在,感覺我體內的力量又消耗了不少,再想用的話,恐怕也只能堪比‘八卦仙王’了。”
段凌天暗暗嘆了口氣。
殺李平,殺歡喜禪宗一眾高層,他還是消耗了不少力量。
畢竟,李平等人的實力都不俗,必須消耗足夠的力量,才能將他們殺死!
段凌天立在那里失神,內心不斷感嘆著。
而在他身后,紀梵立在那里,卻又是一臉的忐忑……
因為他不確定,段凌天在殺死了歡喜禪宗的一眾高層之后,會不會也對他動手,將他殺死。
所以,這一刻,他很煎熬,非常煎熬。
“我太貪心了……能得到那件消耗型王品仙器,能有三次暫時擁有堪比尋常仙君實力的機會,就已經算是我運氣好。常人,連這樣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后來,段凌天又搖了搖頭,覺得自己太貪心了。
但,雖說是貪心,但換作任何一個人,肯定都會有段凌天現在的想法。
有些東西,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還沒什么。
一旦經歷過,體會過其中的美好,自然是不希望再失去它們。
現在的段凌天,就是這樣。
“上一次開會決定要殺我的人……剛才,可有漏網不在的?”
半晌過后,段凌天回過神來,微微轉過頭去,看向紀梵,問道。
“沒……沒有!”
聽到段凌天的詢問,紀梵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又搖了搖頭,“除了一些原來就不在歡喜禪宗駐地的長老之外,當時在歡喜禪宗駐地參加了會議的一眾高層,剛才都來齊了。”
說到這里,紀梵頓了一頓,像是想到了什么,繼續說道:“當然,如果真要說漏網之魚,也不是沒有。”
“還有漏網之魚?”
段凌天眉頭一挑。
“比如說……我。”